“哪有,不是还有实习嘛。”
何晏似乎不太想回答,顾左右而言它。
二人领了经理送的电影票,也就各自下班。
苏念熙自然不知道,何晏走回去没两步,便有人从楼下快餐店的后门转出来,叫住他:“哥。”
何晏回身,喊他的人,苏念熙其实也认识,就是那个“司文弟弟”。
“不好意思啊,本来答应带你们出去玩的,”何晏的脸上忽然暖和起来,也带着笑:“上工突然缺一天,有时人家会很苦恼的,我们能帮忙就帮一下。”
“没关系。”阳司文说着,默默离得何晏近了些。
何晏是在七八岁来到福利院的,也记得自己名字,他从来时就几乎没有提过自己的父母,遇事也总想着自己一力承担。
即使上了大学,仍然把自己时间排得满满的,除了上课与实习,就全部在做兼职。
他心思倒也活络,在新生开学季卖些必需品,也能挣些小钱。
不过拿了回来,也都是补贴福利院这些弟弟妹妹。
此刻,他将电影票拿出来,扔给阳司文,说:“送了两张电影票,我可不感兴趣,你们拿去玩儿吧。”
阳司文来不及说什么,他已经大步流星搭上公交车,走了。
人家都结束了假期,准备开始上班,苏念熙这帮子学生倒是还有不到一星期的假期。
毕竟是连续工作了七天,她也需要充充电,兼职这个事情,说起来容易,做久了还是极累,况且还是学生,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苏念熙希望也就是这么一回了。
想起来找工作时发下的豪言壮语,苏念熙此刻真是啪啪打脸。
什么“兼职可以体验生活”,什么“我可以白天上班晚上复习”。
结果呢,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度的,她基本上晚上回了家就只想睡觉,并无一丝一毫打开书的念头。
所以,下回宁可去给学院老师打工。
反正她也不差这一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