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面那条船。”
耳旁传来弋阳的声音,指向不远处的船只。
寂和顺着白皙修长的指尖往那瞧去,发出疑问:
“怎么了?”
那条小船除了略有些旧也没别的特别之处了。
“船上有只海鸥,东倒西歪的站不住脚。”
她费力的盯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弋阳说的那只东倒西歪的海鸥。
“有吗?我怎么没瞧见?”
“你当然看不见。”
这句话有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弋阳把寂和搂到怀里,额头抵着她的,眼睛直直的瞧进她的眼睛里。
有些委屈的有些泛酸的说:
“你眼里只有长安,那形单影只的鸟自然是看不见的。”
好大一股醋味。
寂和低低地笑出了声。
弋阳捉住她的手,轻轻印下一吻,问道:“你还笑?”
“难道只许你吃好大一坛莫名其妙的醋?”
怀里的人娇俏柔软,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给我些糖我就不酸了。”
姿势亲昵。
寂和轻轻推他一把,环顾四周。
人虽然不像麻油地那么多,但也还是有些闲散游客的,不经意的也会往他们这边瞟。
毕竟男俊女俏还是比较惹眼的。
耳尖噌地一下染上红霜。
见寂和如此,也不讨什么糖了,弋阳倚在栏杆上痴痴地望着她。
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