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挪不动脚,也不肯眨眼。
好一会儿两人才回转过神来,往街道深处走去。
然后在岔路口一家小店停了下来。
红蓝相间的油伞布接住阳光,余下一片阴凉。
他们走了进去,里面已经有很多人,脚尖挤脚尖。
端菜的伙计把菜盘高高托起,嘴不停歇地喊着:“让让!麻烦让让!”
柜台那边露出一截花白的头发。
寂和被弋阳牵着径直走过去才得见人影,是个老爷爷系着围裙勾着头看报纸正看得起劲呢。
“三爷,楼上包间还留着不?”
闻言,那人才仰头看过来,惊喜起身大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今年怎么回来这么早?”
“这不惦着您这里的蟹粉豆腐和蚝烙嘛。”
三爷推开柜台小门走了出来,看了眼寂和长安,勾眼一笑。
“我看不一定——朋友?”
弋阳接话,“这是寂和,这是长安。”
“还差一位吧?”
寂和已然显怀,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弯起眉眼,环住寂和的手收了收,看向微微隆起的腹部。
“这是我们家乐鼠。”
三爷抚须大笑。
“哈哈哈哈,到时候可少不了我杯喜酒吃!”
“一定。”
说着便引他们往楼上走,招呼伙计送了茶水来。
二楼是另一番天地。窗台大开,日光倾泻。
亮晶晶的挂满了透明的水袋子,里面红的黑的黄的白的鱼儿盲目的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