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违心地点点头。虽然他是不信神的。但是在现在的西方社会如果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自己没有信仰,对他照顾如房东哈德森太太也会让他卷铺盖滚蛋的。
不能随便说自己不信神,当着一位传教士的面就更不能这么说了。
“很好,保持住,保持住这种怀疑。神明什么也不是。世间只有善行本身才是真真正正唯一的救赎之路。不要被上帝给骗了!”
传教士神神叨叨地和兰斯洛特说了这么一段没头没尾的话就汇入了穿行的人潮之中。
那身灰扑扑的黑色教士服在贫穷的尼泊尔人民之中毫不起眼,很快就看不到了。
这是一位神圣复仇者?
一个古怪的念头出现在了兰斯洛特的脑海里。
基督教的传教士一般都受到了最好的文学,语言,艺术,科学,神学,以及神秘学教育,不论人品怎么说,一般都是最出色的那一批学者。
其教育完善程度之高,从最早期的远东殖民地翻译基本都是传教士就能窥见一二。之前路上人说什么,兰斯洛特是一句都听不懂。
只有拥有足够的智慧,出色的语言天赋,才能欺骗世界上大把大把的聪明人。
但是传教士里面也不仅仅只出神棍,瞬间开悟,为了某个具体的,真正有益于世人的理念奋斗终生的人也不在少数。
例如日心说的哥白尼,时常压不住自己棺材板的神学院毕业生牛顿,未来的阿妹你看国民权运动者马丁.路德金等等。
这一位应该又是一位先觉者吧。可惜生早了。多走半步是天才,多走一步就是疯子了。
这个时候的西方世界,说到底还是基督的世界啊……
这天是星期六,兰斯洛特跟着要把自己嫁给太阳的小女孩带领的人流一路到了加德满都南面的帕殊帕底庙。
几股类似的人流在面门前汇流,场面显得颇为拥挤,但是却又诡异的有一种秩序井然的感觉,除了放轻的脚步声,兰斯洛特听不懂的诵经声,基本听不到其他声音。
每周六,尼泊尔人都会到这里祭神。诵经声又好几十种,显然人们各自祭拜的神明并不相同。
所幸尼泊尔的宗教氛围整体是比较宽松的,除了特定家族信仰,是否还要信仰其他神明,你可以自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