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走过去。
“不用!”云烟却突然扶着树干站了起来,“我自己走。”
厉震天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我喜欢识时务的人。”
云烟冷冷一笑。
厉震天收回视线,并没有与她计较。
一行人在渐渐要暗下来的夜色中,匆匆离开。
……
……
云烟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思绪都是空白的,大脑里也混沌一片,像一团乱麻缠绕。
四周的光线是暗的,她躺在一张床上,身体有些无力。
床头柜有一盏灯亮着。
她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她又重新躺回去。
昏迷之前的事情又重新回来,她被厉父从山林里带走,路上她腹痛难忍,但是为了留下记号,她一直强行支撑着不倒下去。
直到走出山林,她紧绷的身体有了松懈的意思,整个人一下撑不住,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