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天君爱子心切,心中燃起一股无名之火,自己的儿子居然衣衫褴褛的被带上了手铐,而那钱小子是他最看好的年轻人,居然被人打得满脸鲜血,他走到黎胖子跟前,大声吼道:“他们只不过是刚走出高校的毕业生,即便犯了错误,也不至于暴力执法吧,你告诉我,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人民警察到底是不是为人民?”
黎胖子满脸铁青,没想到那姓赫的小子真有一个厅长老爹,还是分管财政的厅长,他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这次真的是碰上一枚大钉子,于是把心一横,辩解道:“诸位领导,我知道我也有错误,但是终归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你看到了吧,我们派出所的民警被钱线打伤数人,是他打人在先,企图暴力抗法,这才造成目前的后果,按道理说,钱线违反了刑法,理应受到法律制裁!”
文毅刚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多个人,其中确实有三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当时他还略感纳闷,听黎胖子这么一说,也是大吃一惊,钱线只不过是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学生,怎么出手这般狠毒,他把目光投向身侧的赫天君。
赫天君也是一惊,难道真是钱线干的吗?连忙望向远处的赫东,希望自己儿子能做出合理的解释。
赫东无所畏惧,高声吼道:“你们堂堂省厅级干部,怎么能听信他一派胡言,我们身单力薄,怎么能是警察的对手,就算钱线能打,凭他一个人能打趴下那么多人?想想都觉得可笑。”
赫东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文叔叔,你是不是应该叫人把我们的手铐打开,我们是受害者,又不是罪犯!”
文毅刚看到几个年轻人满脸通红,有两个人手腕处还残存有挣扎的血迹,不免有些心疼,连忙命令手下把钱线几人放开。
武警战士准备开启钱线手铐的时候,居然发现连接处早已断裂,由于钱线失血过多,此时已处于半昏迷
状态,也就没有多想,连忙把手铐打开,并且立即给武警总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车前来接人。
安排妥当后,文毅刚再次来到黎胖子面前,冷笑道:“我现在以公安厅副厅长的身份质问你,这些年轻人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实行强制措施?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黎胖子不知该如何做答,如果孙大诚把事情经过全部交代,他绝对脱不开干系,四下扫视一圈,居然没看到自己的大舅子,身为h市公安局副局长,按理说他也应该陪同文副厅长才对。
黎胖子预感到事态似乎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文毅刚看黎胖子沉默不语,就知道他心中有鬼。
“你不说也没关系,这件事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钱线一个人怎么可能打伤那么多人?难道他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