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慧来头上方,足足看了她半分钟,刚想亲亲她,
却见珍珠和德珠都由于火炕温度上来,而蹬了被子,
他轻轻的为他们掖了掖被子,悄悄的走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雪还在继续下着,地面上的雪,足有一尺厚了。
万舍成办完了公事,他顶风冒雪,来到了新城外的杜家窝子。
走到一处茅草房的院落前,门没锁,便推门走了进去。
“赵广大叔!”
他见赵老汉正在用一些干草在外间的灶边,编着草鞋,喊了一声。
“稀客!万同志,你整天这么忙,怎么腾出功夫到这来了,
不容易呀!快坐里间,那暖和。”
“您老身体还不错吧?”
万舍成朝四周看了一圈,笑呵呵的坐在了里间的炕上,
“万同志,俺这身子骨,结实着呢,倒是那个老江比俺差点,
他一到冬天夜里就有些咳咳嗽嗽的。”
“那以后我给他弄来药来吃,江样叔呢?出去了吗?”
“这后山不是养了十多头猪嘛,俺打好了猪食,他这会儿呀,拿去喂了。”
他说着,还拿来了一杯热水给万舍成喝。
赵广老汉,虽说六十多岁,头发都白了,但精气神十足,声音宏亮,背不驼,腰不弯的,
万舍成见他这样子,开心的说:
“赵大叔,想当年,您刚来关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看您现在这般硬朗,真的为您高兴呢。”
万舍成从公文夹里,拿出来一只笔,还有个小本子。
“赵大叔,咱这里刚解放,政府要对外来户做些调查,以划清成分。
我为你们二老来填个表,报上去。”
“可俺不会写字。万同志。”
“赵大叔,不用你们写,我是了解你们的,我帮忙填下就行了。
只是,您和江样叔,再唠叨下当年来关东的详细情境,然后,我记录下来,你们按个手印就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