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那把皇位,清除异己。
有的人为了这恩宠,为了家族昌盛。
还有的人,更可笑,自以为能得到帝王的心,却不知这天家,哪有情字可言。
清贵妃朱唇轻启,缓缓的喃出声:“酒浓难画夜明帘,不忍残杯无泪把仇添”
手指轻轻的摇晃,清冷的嗓音倾泻而出,歌曲委婉中竟也带着些凄凉:“正是相思处,谁翻旧诗篇”
“借地一曲空离弦,几点多情花雨落呀,落眉边”
咿咿呀呀的歌唱,竟将这夜衬的越发的凄凉。
另一边的素轻带着几个人将小太监拖到一处偏僻处,秋菊早已经等在此处。
“素轻姑娘。”
素轻轻轻的抬手,几个人将小太监扔在一旁,便去外面把风:“嗯,手脚麻利一点,娘娘交代了,人现在还不能死,现在死了比较麻烦,以后有的是机会。”
秋菊看着地上的太监恨的咬牙:“奴婢知道了。”
素轻背过身去,不再看两个人,秋菊从身上掏出了一寸长的粗针,对着地上的太监刺了过去,带着狠劲,和仇恨。
那太监哀嚎一声,猛的睁开眼睛。
但是浑身都被绑着动弹不得,看着正在眼前的秋菊,还有手里的针,吓的魂都飞了。
“秋菊姑娘,秋菊姑娘,我以前混蛋,我做错了事情,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啊!!”
这凄厉的叫声,树上的鸟都被下的扑棱的展翅飞了。
秋菊想着自己遭受的一些惨无人道的对待,不禁眼眶都有些发红,几根针夹在指缝里,狠狠的朝着太监的下三路扎去。
这些阉人,没了那些物件,心里的变态,折磨人的办法,更是阴到极致。
他们不敢对着那些有靠山的人下手,就对他们这种没靠山的,想起那天晚上,秋菊的脸上划过两道泪痕,更是丝毫不手软的,拳打脚踢:“你们这些畜生,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良久,素轻转过身,按住还在发疯的秋菊:“够了!”
再打下去,人就要死了。
地上的太监已经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地上抽搐,秋菊猛地坐在地上,捂着脸悲泣。
素轻再次轻轻挥手,很快有人将这里处理干净,小太监被抬走,让对方不敢说话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