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才明白过来。
方家这个大亏还是那个人办下的。
人家一招灯下黑,不只让到处搜人的老码头和方家都白忙活一场,还反嘴又咬了方国正一口狠的!
只可惜明白的太晚了,也怪咱们这些年自己窝里的都都让钱蒙了眼,什么兄弟情义都撇的看不见,要是心劲儿都撺在一起,王瞎子也不会把这事瞒下来,更
不至于全家都让掳到蛟蟠岛上去。
我也早该看清楚那个人不是条疯狗,是条潜龙。”
此景此情,潘娇娇听着翁青桐长吁短叹,心里何尝不是带着一样苦涩。
虽说卓霖入狱之后,他们也安排了豁嘴发进去,还计划把卓霖劫出来,可那终究是迫于方家的压力。
其中哪有半分的情意可讲。
要早知道有王瞎子那条线牵着,如果早把卓霖看在眼里,或许就不是今天这样的光景。
只恨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可话说回来,也是翁青桐点透了那层窗户纸。
现在的老码头里早就没了情义,只剩下了利益。
王瞎子一家蒙难的事,老码头都没主持这个公道,又拿什么去怪王瞎子偷偷瞒下了这么多事。
“十二月二十六,小年第三天,蛟蟠岛四条人命,那个人中了算计折了进去,老码头也出了钱慕行这个叛徒,吃了大亏…
十二月二十七,过道上发生车祸那个人没被撞死,源丰县医院炸弹也没炸死他,看守所顶着一百万的花
红都没要了他的命!
正月十六,阿发进去…
正月二十二,咱们劫看守所的车救人没成…
到昨天正月二十五,已经定下死罪的人愣是自己从里面搏出来了!”
翁青桐一刻不停,说到这里才长出口气,苦笑道:“昨天,咱们还傻乎乎的以为是人家求着咱们,在人家面前卖弄身价,转眼之间自己倒走了麦城,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大哥,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咱们的命在人家手里捏着,您还想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潘娇娇早被翁青桐说的心烦意乱,当着老噶犇的面,又不能打断,这会儿才循着口风插嘴进来。
翁青桐抬手止住潘娇娇的话头,脸上挂了老半天的颓色,看着潘娇娇渐渐化成了平日里的一团和气,笑道:“妹子,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