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是一具完整无缺的尸体,就会产生一个严重的问题,警方会提取其血液,将他的dna和巽家大屋的人比对,到时候,一些事情就会败露。”
“什么事情?”
“征丸不是巽紫乃的亲生儿子的事。”佐木抱着墨伞,手指摩挲着下巴,“为此,他们捏造出一位无法示以真容的赤沼三郎,将他的衣服盖在死去并且割去头颅的征丸君身上,这样的话,警方不会想到要拿外人的dna去和巽家人作比对,而征丸则因诅咒武士对巽家的咒诅,带入了虚无……事情自然不会败露,另外就算比对了无头尸体的dna,亦可说真赤沼就是来骗巽家家产的骗子,真是好计!”
巽紫乃银牙紧咬,尔后骤然开口,疾风骤雨般说道:
“不管你怎么凭空捏造,赤沼就是面容被烧毁,身份不明的访客,打着我未曾谋面的儿子的旗号来巽家分家产的,这点,冬木医生也很清楚的。”她话锋一转,期待村里有名望的来为自己解释清楚。
“没错,寄来的信上的确是这么说的,赤沼他也盖着帘布,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觉得夫人……”
话音未落,佐木挥挥手,插嘴问:“等等……冬木医生没见过赤沼的脸吧?”
“这……倒是没有。”后者用偏黄白色的丝巾擦拭额前冒出的热汗,偷偷看了巽家主妇一眼。
“所以,莫要被别人的言语蒙蔽。”佐木微微一笑,接着举起握紧的右手,摊开手心。
“是什么?”七濑美雪颇为好奇。
“头发……我在征丸君房间内搜到的一根头发,只需要拿这根头发的dna和无头尸体进行比对,一切自然清楚。”
“你……”身着紫色便服的中年美妇嘴唇颤动,似乎是想到什么,神情稍定,双手交叉架着,“既然你说小勇的推理是错误,猿彦没有从铁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