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鸾月的这一声‘哥’将白氏夫妇吓得瘫软在地,白江明一把推开刘氏,惊怒后悔,恨不能掐死刘氏。
“蠢妇!为了那点儿蝇头小利你要将晴儿卖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当填房,白家被你害惨了…”
白江明将一切罪责皆推到刘氏身上。
刘氏被推倒在地,也懵了,她也没想到霍南骁会这么快赶来,还惊动了不得了大人物,方才还与他们动起手来了。
更令她心痛的是,平日里懦弱任她拿捏的丈夫此时竟然敢这样待她。
鸾月走向刘氏,状似无意踩在刘氏手上,脚下狠狠一碾,刘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我的手、手…”
白江明胆小如鼠,经方才那阵仗,几乎吓得失禁,见刘氏被踩,他颤颤往后缩,哆嗦着不敢吱声,生怕下一脚踩在他身上。
鸾月见白江明如此窝囊,失望摇头,目光又落到狼狈不
堪的刘氏身上,冷声问,“你们将渃晴怎么了?”
此时霍南骁才回过神来,大步上前,揪住白江明的衣襟,将其拎起来,怒道,“晴儿在何处,你再不说,我一把火烧了白家!”
“别别…骁、骁儿,我是你舅舅,你不能…”白江明一脸惊恐,挣脱不得,便攀关系。
霍南骁怒火中烧,不仅不放,反而拎着白江明甩了甩,厉声道,“废话少说,晴儿究竟在何处?”
“我不知…”
被吓得舌头打结的白江明还未将话说完,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妪扑过来抓住霍南骁的袍角,嘶声道,“大公子快去救救小姐,小姐她被刘氏灌了药,关在柴房里。”
老妪正是自小将白渃晴带大的李嬷嬷,是白渃晴的母亲的婢女,霍夫人将白渃晴带走时一并将李嬷嬷也带着去了北疆。
刘氏祸害白渃晴,便是李嬷嬷托了白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婢女去向霍南骁求救。
霍南骁封了侯爵后便住在六皇子的府邸,六皇子的府邸离白家较近,是以霍南骁很快便赶来了。
霍南骁甩开白江明,弯腰扶起李嬷嬷,“嬷嬷,速速带我去柴房。”
他是头一回来白家,并不知白家的柴房在何处。
“大公子快随老奴来。”李嬷嬷焦急不已,边抹泪,边大步往柴房方向而去。
不多时,霍南骁抱着昏迷不醒的白渃晴走出来,先是感激地看了眼鸾月,颔首示意,而后对慕遇尘道,“遇尘,今日多谢了,我先带晴儿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