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快点躲开是上策,王君如一转身上了二楼,单间里张洁正拿着纸巾捂着脸呜呜的哭,高原在一旁拍着她的后背哄劝着。
“高叔,阿姨,你们吃好了没有?”王君如进门看到这样子也有点无奈。
“君如啊,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呢?!”张洁开口抱怨着。
“行了,您也别哭了,回头招的人看还不够丢人。”王君如直愣愣的说道。
这话对张洁也倒还管用,王君如的脾气张洁是领教过,现在看了她妈更是从心里怵头,可是人家是要过门的媳妇,将来要和周逸云过日子的。自己这个婆婆只是个摆设,帮忙帮不上,出不了人也没多少钱,明摆着让人看低。
心里憋屈可又没办法,只好抽抽搭搭的擦着眼泪,回头看到一桌子剩饭菜转脸问道:“剩了这么多,这多浪费啊。”
“服务员,打包!”王君如朝包厢外的服务员招呼道。
转头看着张洁:“您放心,浪费不了,云子他们还没吃饭呢。待会我让服务员分两份打包,您带走一份够你们两口好几天了,剩下的我云子带去。”
“好好!那麻烦你了。”张洁连忙应声答应着。
周逸云家的客厅沙发上,周伯涛像是犯了错的孩子,窝在里面一声不吭。周逸云在客厅里来回跺着步,烟灰缸里已经好几根烟头,此刻他又捻灭了手上的一根。
“你说,你为什么不呆就走了?”
刚才周逸云已经发了一顿脾气了,开始周伯涛还不服气一副自己是老子的样子,可是知道今天是两家商量周逸云和王君如结婚的日子,周伯涛这才泄了气,心里也知道可能耽误了儿子的大事,便没了架子也没了底气。
现在听周逸云审问一样问着自己,想反驳却无力只好幽幽的说道:“我自己自由惯了,怕你给我拘着。”
“自由?你哪自由了?碰瓷儿碰的自由,还是在局子里关的自由?”周逸云朝周伯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