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事情是个意外,但也是个机会,如果能够打心底里接受和容纳这几位老人,那凭借的能力,他们的日子绝对会上升几个档次,至少能把身体养回来一些。
可能是因为在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缘故,即便他恢复了记忆,也对这个时代有一丝难以割舍的情怀,他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让这个国家变得越来越好,虽然个人的能力有限,但是,能做些什么的话,他心里总是多一丝安慰。
这个大国情怀他并没有跟说过,不想让她跟她一起背负这些。
本来因为找回自己魂魄的使命,让她去经历这么多,已经很辛苦了,他心里很清楚,对这些世界的感情并没有他来的深,因为她是中途闯进来的外来者,不像自己,魂魄投胎之后,从出生那一刻,就跟这些世界息息相关,不可分割。
但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希望把这些责任和使命加注到她身上,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会和自己做同样的事,他丝毫不怀疑这一点,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没有刻意提起。
也是因为她对这个时代缺乏认同感,所以才会这么大意的遇到了麻烦,他也只好顺势让她知道了这些人的存在。
向来善良大度,只要被她规划为自己人,在很多方面都大方的不得了,不用自己开口,都会主动想起要为这些老人做些什么,即便还没有见过,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相信见过之后,她对那些人会更如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
他就是很笃定,一定很得那些人的喜欢,而那些老教授,也会让从心底里彻底接纳。
傅宁根本没有想太多,她对这些传说中的隐形大佬们,纯粹好奇居多,当然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如果能入得了这些大佬的眼,对她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弊,这些人在未来说不定都是她的隐形外挂呀,她不得好好巴结着。
跟着谢泽睿七拐八拐的绕了好些路才来到了那些老教授们住的地方,因为要避着人,他们利用智脑很轻易地躲开了所有的视线。
等走到地方,傅宁一看,还真是牛棚,连遮风避雨都不能,也幸好是夏天,不过雨水漏下来也挺要命的,更何况是冬天呢,寒风刺骨的,吃不饱穿不暖,也不知道这些老教授大冬天的都是怎么过的。
这些老教授们干的活跟生产队的人不在一起,他们就是割草晒草,喂牛,编席子,沤肥等,说清闲也不清闲,要说有多重吧,比起青壮年干的活,也要轻省一些。
谢泽睿说的那位老教授正在编席子,在这里待久了,也练就了这么一门手艺,用的是去年就晒好的芨芨草,今年的还没到收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