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雅南追问,“回国之后你有没有被蚊虫叮咬过?”
“应该没有吧。”关培培这次回答时用的不确定语气。
“能确定吗?这个对我们疾控流调非常重要。”
关培培摇头,用确定的语气,“没有被蚊子叮咬过,因为在帕拉马里博住的时候,我们家和超市周围到处都是树林花草,蚊子很多,那里又是寨卡热疫区,所以平时养成了喷防蚊花露水的习惯。
这次回国一下飞机我就喷了含有5%避蚊胺的花露水,路上没有被蚊子叮过,身上也没有最近被蚊子叮过的包,腿上的两个包是在帕拉马里博时被蚊子叮的。
如果我被蚊子叮过的话,身上一定会留又疼又痒的红包,跟身上这些红疹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确定我在连海市下飞机后没有被蚊子叮咬过。”
关培培说的很确定,谷雅南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从目前的流调结果来看,关培培虽然可能是连海市首例输入性寨卡病例,但她身上的寨卡病毒扩散到环境中的可能性很低。
尽管可能性很低,但还是要防止形成寨卡病毒的自然疫源地,消灭蚊子就是首要任务。
谷雅南又问了关培培生病父亲所在病房的具体地址,以及从归国到现在接触的人群、待过的地方。
从关培培的病房出来,谷雅南跟谷嘉树讨论关培培的病情。
谷嘉树:“对于寨卡病毒没有特效药,只能按照一般的病毒感染处理,但关培培处于早孕阶段,用药需非常谨慎,你们疾控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
谷雅南:“先等实验室的检测结果,我还要跟青城县疾控要蚊子地图。”
“蚊子地图?”谷嘉树一时没反应过来。
“布雷图指数,反映一个地方蚊子密度的指标。最近各个县区都在做蚊子地图,我问青城县疾控要一份,希望在安全值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