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看了看慕容璎柔,又看了看江依,到底还是留了一句,“云郎中,有事您招呼我。”就先离开了。
江依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之后,这才没有过多表情的看着慕容璎柔,也不说话。就好像是在等着她开口问一样。
而慕容璎柔倒也的确不负江依所望,声音里透着些紧张的问道:“云郎中,我的病,可有的治?”
“可治,但比较繁复,需要的药材比较稀有,难寻。”江依倒也算是实话实说了。
慕容璎柔听着江依说出可治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总是落下了,可她后面的话,却又像是判了刑一样,让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慕容璎柔顿时禁了声,似乎是在思考。江依也就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也不去动笔。
直到她思考完毕,像是还在挣扎的说了句,“您可否将需要的药材罗列出来?我家里人应是会去寻。”
“这是打算医治?”
慕容璎柔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江依见她点头,却是笑着看着她,“你确定你有时间等到家里人寻到那些个稀有药材?”
慕容璎柔心里一惊,还是问了出来,“云郎中,这话是何意?”
江依原本是想问她有时间混到太子府去做小么。可要真的这么说出来,自然也就会间歇性的暴露出什么。所以,她当然不可能这么说。不过这么说的不清不楚,好像也容易让人想歪嘛!
江依不动声色,就好像之前的那句话不是她说出来的一样。只是看着慕容璎柔微微的笑着,“你这病症应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说霸道的吧。好像也谈不上。但是时间长了的确是不行。”
顿了顿,接着道:“虽然不是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但也的的确确是不好治,而且用药,也是有时效的。若是不能在合适的时间,用合适的药,也许会加速你的病情。”
慕容璎柔咬了咬嘴唇,一副在思考的模样,“没有可以替换的药材吗?”
若是稀有药材真的那么难寻的话,以她母家的能力也不
一定能寻得来。而且,等她及笄,那可是打算嫁给太子的。
思及至此的慕容璎柔反而眼里有些打量的看着江依。登时有些不知道眼前这女郎中所指的有那个时间是不是指的这个。如果不是,那这只是个巧合?如果是的话,那她还能瞒天过海嫁入太子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