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吃吃苦了啊。”解笙像是哄小孩一样拍着舒贝贝的背,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在没能克服之前,不要去演龙套。被别人发现就不会有公司签你了。”
究竟为什么会害怕呢?舒贝贝也问过自己的父亲,却并没有得到答案。
“这是我以前想要的。”舒贝贝有点无力地窝在解笙怀里,稍稍阖着眼,“失忆之前的事情只知道我的梦想是做演员,总觉得得把这个梦守住才行。”
解笙关掉了摄像机,单手圈着舒贝贝叹气:“跟自己过不去的人,真是少见了。”
是啊,明明做不到,干嘛还要强己所难呢。
第二天,解笙说要帮她,看在那个芝士蛋糕的面子上。
“你有办法吗?”舒贝贝早上起来时便看到解笙摆弄着两三个摄像机,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她就觉得丢脸,竟然在这男人怀里瘫了半小时才觉得不妥。
解笙把摄像机架好,调好后对准了舒贝贝:“我说了,之前不是没遇到过晕镜的艺人,也有比较严重的。大部分只是紧张而已,习惯了就好。”
舒贝贝有些拿不准地错后了一步:“可你也说没见过像我这样严重的。”
“也许是因为心理问题,但现在不是都忘了吗?”解笙把所有摄像机都架好后,拍了拍手,“总之在解决问题之前,不准离开这里。”
舒贝贝看到这么多摄像机,下意识地后背发毛:“那个,拍mv的钱已经打到我账户上了,你不是说等我挣了租金就让我走吗。”
解笙敲敲脑袋,点了点头:“没错没错,我给你找到房子了,你给钱就行。”
这男人真是干脆,刚刚不还说要帮她来着……
舒贝贝一点点蹭到解笙身边,扁着嘴站好:“哦。”
“我给你找了这附近的,打车几分钟到,家具都有拎包入住就行,只是要交年租。”解笙说完还打开笔记本给舒贝贝看了看屋内照片,“也不贵,先给三百万就行。”
舒贝贝脸立马就黑下来:“我只拍了个mv,有三十万就不错了,哪给你三百万啊!”
“所以,”解笙一指舒贝贝,“你,要继续挣钱。但被我发现了这种问题,在克服之前别想出去丢人现眼。也就是说,还要像我刚才说得那样,没解决问题不准离开。”
舒贝贝看着银行给自己发来的短信,灰溜溜走开,她自己挣的那点钱,都不够解笙塞牙缝的。她一个完全不红的练习生,干嘛要住那么高端的房子?
“那解总想出的办法就是拿这么多相机拍我?”舒贝贝嫌弃地指指周围,站在与相机们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其实这种距离,她还是没问题的,只是面部特写不行而已。
解笙在舒贝贝碎碎念的时候就拿起了相机:“大部分情况下,片场都会有多数拍摄点,你先从这种情况适应起来,如果没效果那到时候再说。”
一开始,舒贝贝还觉得解笙说得蛮有道理,可当男人一连几天举着摄像机像尾行犯一样跟在她身后时,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靠这么近,你会不会晕过去啊?”解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dv换成了单反,一边跟着舒贝贝一边摆弄,“这单反谁买的,按钮上面怎么都是英文,我又读不懂。”
不过别说,多亏解笙,舒贝贝觉得自己对于镜头的恶心感成功变成了嫌弃。但在感受上依旧十分恶劣且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