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人……但是魔王城晚上有宵禁，我担心魔王大人……好的，我明白了，大人。”

蜥蜴人老实地跑到魔王城城墙下边站好，而古方打了个响指把自己车旁边的那坨垃圾吹走后，又把被踢到一边的“个人车位”牌子插好。

“这么就饶了他了？”白有些不情愿，“要不是车坚固，估计早就挤成铁饼了，要是我在里面……”

“要是你在里面，他已经被你拍死了……不过你说的对，这处罚还是太轻，我会再给他找些麻烦。”古方笑了笑，“等晚饭过后，我会去安排。”

虽然古方说让他在那儿罚站就算是互不相欠，但古方并没有说不能给他提高难度。

所以古方不算是不守承诺，只是有些下作，不过于他而言无所谓。

……

“今天的解析进度快了不少。”古方看着眼前混沌一片的起源之海，不禁感叹道：“有熟悉的人帮忙，果然能大大提高效率，多谢了，毁灭之神。”

“不用，交易而已。”毁灭之神语气清冷，像是在压抑着自己。

“你如果忍的很辛苦，不如把人格切换成另一个，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跟我战斗吧。”

“不用了。”

“别这么死板嘛。”

“我担心他被骗。”

“……好吧，那你最好一直忍着，不然我动手可不会留情的，对于我的敌人，我一向是男女老少平等主义者。”

话不投机，古方继续全身心投入眼前起源之海的解析工作，这不仅对他的意识灵光成长有帮助，对他自己而言同样有不小的启发，尤其是让他对怎样进一步完善自己的世界有了清晰的思路。

毁灭之神勉力闭上眼睛，让感知收拢在自己身侧。

毁灭之神除了毁灭神职外，还有杀戮、死寂、一半的死亡神职和一半的战神神职，之前她跟古方说过她成神付出的代价是缺失一半理智，但并没有说全，除却这个代价外，还有“狂热”。

她热衷于战斗，尤其是面对强大的敌人，对方越强大就越会激起她战斗的欲望。

“喂！你的神力打扰到我了……你想打架找守护女神去，别在这儿一直盯着我，等你的战斗欲望消失了再回来帮我解析，不然这交易我就太吃亏了。”

古方停下解析，指着守护女神神国的方向半建议半要求。

“你比她要强！”毁灭之神赤红的双目内满是对战斗和杀戮的渴望，“我期待着和你的战斗。”

说罢，毁灭之神陡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