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诗,言其肺腑(下)

这么问着,古方看了眼面露惊悚的大黑,它的眼中充满着恐惧和对古方这番充满恶意的话的怨念。

墨姝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大黑虽然以前很闹腾,时不时想要啃我的指甲,抓一抓我的脖子,可是它是一只好邪魔,尤其是它开玩笑开过火,弄疼我那次,它非常心疼,都哭了,这之后就变得安生了。”

古方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啃手指甲?那是想咬下你的手臂吧?抓脖子?那是想切开你的喉管!还伤心的哭了?能把这种没有泪腺的东西弄哭,也是很了不起了。

想到这儿,他把目光瞟向大黑,就见它合着两只爪子深深一拜,眼眸中是满满的求生欲,随后它又指了指篮子里的八只小猫。

要说墨姝真不知道,那肯定是假的,不过既她都不在乎,那么他这个外人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那壶酒要怎么办?”古方有些好奇地问道。

“要喝下去。”墨姝回答道。

“……墨姝,你要是想弄死我,那就直着来,不要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没有……”

……

“能拜托你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吗?”古方诚心说道。

墨姝不解道:“可以是可以,可是为什么啊?古方你应该最后能自己离开吧,我记得你这么说过。”

古方的表情无奈起来:“这其中有不少特殊情况,所以我还是想试试,而且你还可以练习自己的力量,万一你等来持剑,然后张嘴把他刺成刺猬怎么办?”

“……好吧。”墨姝应下。

……

“桃。”

“嗤!”

一剑刺穿了古方的肾脏。

“年。”

“嗤!”

又是一剑刺穿了古方的肾脏。

“泪。”

“嗤!嗤!”

先后两剑刺穿了古方的肾脏。

“……为什么总跟我的肾过不去?!”

古方伤在肾处,疼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