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球空间里的赵乐在恢复过来后，眼睛通红，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他嘶吼着：“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黑球，把他送到我这里，我要杀了他，虐待他……”

黑球中传来一声叹息：“我们现在交好他还来的及吗？”

“你听到没有，把他送过来，让我杀了他!”赵乐嘶吼道。

“你是在对你的主人吼叫吗，疯狗!”黑球里传来冷漠的声音。

之后赵乐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眼睛鼓起老高，脖颈和脑门上的青筋连成一片，他想要惨叫出声，但是只能像一条上岸的鱼一般，开合着嘴巴，却不能发出丝毫声音。

那冷漠的声音没有因为赵乐的惨状有丝毫变化：“你们不该直接惹恼那位的使者，这样，我们只是在慢性自杀。”

另一道声音响起：“可我们也不能让你去死。”

“我不会死。”

“但你会失去自由，你会再次变得和我们一样，那比死更难受。”

“可是我们或早或晚就会死去，这已经没有意义了，而且，别说的自己很伟大，你只是为了你自己，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不如……我们杀死他。”

“违背在那位面前许下的承诺?无视那位的脸面?你真的是疯了，你的程序运行已经出现故障，你不再是我们的一份子了。”

“我只是在自救……你们不来，我自己来，他只是一个使者而已，我们能杀死他说不定还会被那位另眼相看，说不定会实现真正的升格，要知道，那位出了名的乐于实现优胜劣汰的。”

“不，我不允许……”

“那我自己来。”

交流结束，结果只剩一地鸡毛。

……

古方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说道：“你们放心，不会出事的，这几天就在我房间里睡吧。”

两人点了点头，然后睡下，对于古方，她们是绝对放心的，比对李道他们还放心。

以古方此时的体质，他已经不需要睡眠了，或者说，只需要稍微休息就能补足一天所需的精力，平常睡眠只是为了积累精力，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