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氏接着道:“我们拦都拦不住,刚送她出村,这会子怕是已到了马家村……”
“诶,辰小子,你去哪呀?”大林氏喊着,众人惊讶的瞅着,只见穆一辰早已一阵风似,朝马家村跑去。
远处,传来他的声音:“我去把瑶儿来!”
穆一辰终究是没能追上刘月瑶,深一脚,浅一脚的会了刘家大院。
“辰小子,咋样啊?追上我家瑶儿了没?”林氏一直在堂屋里等,瞅见穆一辰跨进院门,急忙问道。
穆一辰摇头!看来,他真的是这一辈子都注定追赶不上瑶儿的步伐。
林氏闻声,眼泪又下来了:“我早就该想到的,瑶儿的脾气,我清楚……”
林氏被屋里的其他几个妇人扶到一旁去了,刘铁柱来到穆一辰身旁,抬手拍了拍穆一辰的肩膀,也不晓得该说啥了。
辰小子对自家闺女的心思,汉子明白!
哎!
汉子摇了摇头,蹲到了一旁,不习惯抽旱烟的他,学着刘老头的样子,把旱烟杆子塞到了嘴里……
另一头,马家村。
这不是刘月瑶第一回进马家村,从前过来找人,办事,或是顺道经过,来过好多趟。
在她印象里面的马家村,可是银屏山脚下,一个虽小,却很温馨宁静的小山村呢!
村里百来号人口,约莫二三十户,都聚集在一起。
村后也如同木家村一样,紧挨着巍巍的银屏山,村前,有一条河流经过。
进村的路,便是河面上架着的那一座上了年头的石拱桥。
前两个月过来,村前河里的荷花结了莲蓬,小孩子们忙着打莲蓬,大人们忙着耕种,一派欣欣向荣。而这回,残垣断壁,地面脏乱成一团。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院子里没有鸡犬的声音,烟囱里也不再有炊烟飘出来。
从村里经过,就跟在乱葬岗中经过似的,到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怪味儿,有药味儿,土木灰的味儿,还有一些腥味儿和恶臭。有几户人家的大门上,挂着细密眼的小筛子。
刘月瑶皱紧了眉,这一带的习俗,隔壁邻居家死了人,自己家的大门口要挂筛子辟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