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瑶道:“我让你熬煮的那些药汤,熬好了吗?”
满伯点头,“熬好了,随时可以饮用。”
刘月瑶道:“好,等下把那药汤挨家挨户发下去,不论是一岁以下的孩子,还是孕妇全都要喝!”
“这是啥药汤啊?能治瘟疫吗?”刘老头急忙问道。“我听说大宝媳妇,这几日好多了,喝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汤药?”
刘月瑶点了点头道:“是的,翠花嫂子喝的就是我新研发出来的药汤。我也给大哥他们建筑队喝了……”
然,就在药汤发下去的当天夜里,大队官兵从江阳镇下来了,把木家村的里正和穆一辰召集了过去,在村口说了一会话之后,里正一个人回来了。
“里正伯,出啥事了?咋就一人回来?辰小子呢?”
那么大的动静,一字排开的火把,将木家村的村民们全都惊醒了。
刘月瑶一家自然也都起来了。
听到刘月瑶问,里正苍白着脸道:“马家村这下完蛋了!”
刘月瑶眉心一紧,猜到了什么,问了出声:“是不是上面派官兵来隔绝马家村?”
里正点头,接着道:“上面接到了情报,打算彻底封锁马家村。他们原本是要把咱这一片的村子一并查封了的,后来辰小子跟他们交涉,咱村目前就出了一例,且已在治愈中,其他人都没感染,这才没有查封。”
“官兵们现在已经往马家村那边去了,马家村这下算是完了,外人不准进,村里人不准出,就算是咱研发出了药也进不去啊!病了的,没病的,全都封一块儿,那不就等于拖家带口活生生等死了啊!”
里正说完这番话,整个人颓然的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脑袋不再啃声。
边上其他因为被惊动而赶过来的人,听到这些,一个个都如坠寒冰地窖。
十里八村大家都是通婚的,木家村好多妇人的娘家就是隔壁村的,也有一些人家的闺女,姐姐妹妹,嫁去了隔壁村。如今,听说马家村要被官兵给封起来,自己的亲戚要活生生等死。
好多人都悲痛得要死,整个村子里的气氛,都再次压抑下来。
隔天,大家伙儿来村口的溪边洗衣裳,都在谈论昨夜官兵下来包剿马家村的事。
在这种时候,各种小道消息,流言蜚语也是满天飞。
有的说,马家村一村的人,昨日半夜全被官兵给活埋了。又有的说,官兵封了马家村,是打算回头一把火烧了。
众说纷纭,一种说法比一种说法吓人。把来溪边这洗衣裳的林氏吓得面无人色,慌慌张张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