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下来,要花钱的地方更多。再者,堂嫂自己方才也说了,那边有借无还,而且还都是打着顺顺的幌子。”
“他们就是瞅准了顺顺是堂嫂的软肋,拒绝不得。凡事有一就有二,堂嫂再不拿出点魄力来,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到那时,可不就是几两银子能打得了的!”
翻新屋子,置办田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到时候什么花销,都得长富堂哥来买单!那他们还咋过日子?
马若离被刘月瑶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我哥照理不是那样的人啊,不过我嫂子难说,而我哥凡事都跟我嫂子商量……”
帮自己抚养顺顺这一事儿,二哥心里觉得亏待嫂子,所以大多事儿都会对嫂子言听计从。若当真照着瑶儿说的这样,那往后,日子还咋过?
马若离暗暗摇头:长富太辛苦了,不能这样对他。
“下回我哥嫂要还跟我这借钱,我一定不会心软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道。
刘月瑶欣慰一笑:孺子可教也。
说着话,就临近晌午了。
林氏留了马若离在这里吃饭。
刚吃过晌午饭,刘老头就过来了,把林氏叫到一旁,嘀嘀咕咕了几句。
林氏连连点头,一脸肃穆。
然后,刘老头方才转身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刘月瑶和马若离就把林氏给围住了。
“娘,我爷跟你说啥了?”刘月瑶迫不及待问。
直觉告诉她,应跟三叔刘河明有关系。
果真,林氏道:“你爷让我跟你大妈,今夜子时陪你三婶去一趟村东头的土地庙那烧个香。”
“是为了三叔?”刘月瑶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