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瑶也忙活起来。
夜里除了留下几个伙计在酒楼值夜,其他人都回了住处。
刘月瑶把苏大忠和张大眼召集过来:“大忠叔,我打算把眼哥几个抽调到酒楼来帮我。这样一来,运输队就少了三四个人。回头你们回村,在村里,或者在附近村子再召几个可靠的,把运输队的空缺给补上。”
苏大忠点头:“好,刚好上回带过来的那批东西都卖得差不多,后日就动身回去。”
酒楼新开张,每天推陈出新的特价菜,物美价廉,把小镇上的普通顾客吸引了过来。而各种花样百出的特色菜,更是勾起了镇上有钱主顾们的关注。
一样食材百样做法,尤其是豆腐这种全新食材的推出,更是在镇上掀起了轰动。
白白嫩嫩的豆腐,融合了南方人的饮食习惯和口感,而且老少皆宜,没有忌讳。
开业不到三日,一条街的人早上都来了聚福楼吃早饭。
一碗甜豆浆,或是一碗甜豆腐脑。再配一笼蟹黄包,鱼籽面。或者炸春卷,炸地瓜丸,小馒头,虾皮云吞……
他们听过了,没听过的,东西南北的美食小吃,在这里都能找到。
开业七日,每一日从早上到夜里,宾客饱满。
人最多的时候,门口都摆了两排的小马扎,等待吃饭的顾客拿着自己的号码牌在外面等。
这时代,等待入席可没有免费的无线网让他们耍,为了安抚他们的无聊。
刘月瑶还安排了伙计给他们送上了西瓜,菊花茶,瓜子啥啥的,先磕着。
菜单子送到他们手里,没桌位没关系,先看菜单,把菜给选了。如此一来,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而且,看到了那么多繁复新奇的菜名,连菜都点了,再换一家,嘿嘿,很少有人会这样。
等到七日的特价期一过,夜里刘月瑶坐在灯下盘账,一通噼里啪啦的核算下来,她的唇角勾了起来。
小雪坐在一旁做针线,听到算盘声停了,赶紧探过头来。
“咋样?亏了多少?”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