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瑶起身走向王胖子,接过他手里的汤放了回去。然后,从袖底拿出一叠折叠在一起的厚厚纸张,双手递给他。
“这是……”王胖子讶了下。
刘月瑶勾唇,“王叔,您打开看看不就明白了么!”
王胖子随即打开,洁白的纸张上,一列列黑色的毛笔小字跃入眼帘。当他的视线扫到纸张上起头的那一列小字标注的内容时,他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异芒,整张脸都在瞬间惊愕激动起来。
一股狂喜袭过,像是陡然找到了一处宝藏似的。但随即似是想到什么,他赶紧合拢了纸张抬起眼来。
错愕,问询的视线落在面前刘月瑶的身上:“瑶丫头,这是……”
刘月瑶微笑着开了口:“我把我晓得的菜名儿,食材,烹饪手法,我全都写在这张纸上。还有些新的,是前几日押镖去南方的时候,尝了一些菜色,记下来的。”
“我前阵子在青州城新买了间铺子,这阵子都得常往那边走动,不能来酒楼了!往后聚福楼的生意,还得劳烦王叔您多受累了!”
说到这,刘月瑶对王胖子行了一个晚辈对长辈的礼数。
但腰都没来得及弯下去,就被他一把扶住。
“我第一次瞅你的时候,就觉着你是个有大志向大大抱负的娃儿。你想做啥,你就放手去做。酒楼这块,你放心,先前我王胖子是识人不清,现在有你堂哥帮忙,咱酒楼的生意一定会越办越红火!”王胖子激动的道。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一叠菜单,感慨道:“哎呦,照着行规,往后,瑶丫头你就是我的师父啊!”
刘月瑶却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叔万莫要这样说,会折煞了我的。”
她也是经过这段时期的合作,认定顾文清和王叔都是自己可以信任和托付之人,才会回之以掏心掏肺。
她不可能永远守着酒店这些收入,往后生意涉足多了,她肯定有顾不过来的地方。
原本刘月瑶是想把菜谱交给王胖子后,再去一趟青州城看看属于自己的新店,但她的想法却被一只信鸽给改了行程。
“瑶儿,你快来看,不知打哪飞来一只信鸽停在咱酒楼后院就不走了,后腿上好像还绑着信呢!”
刘月瑶刚从厢房出来准备去青州城,刘长富快步朝这边过来了,手里还抓着一只白色的信鸽。
刘月瑶随即接过那鸽子,果然瞅见它后腿绑着的一根比小拇指还要细的一小截竹子,拆下那竹子,里面果真塞着一个纸卷儿。
抽了出来,扫过上面熟悉的字体,以及落尾处只有她和欧阳将军才懂的现代英文字母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