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愉悦的气氛中各自散去。
另一户的老刘家却没这般气氛,刘寡妇正揪着刘大强跟刘大力闹成了一团。
“啥?三弟妹将我给她的三两银子先后全交给你们去打点了,还一个子儿都没剩?咋可能呢?”她尖叫着,作势就要去翻他们俩的口兜。
被刘大强跟刘大力一巴掌推开一大段路。
“你个妇人啥都不懂,往返县城那不要钱?我们兄弟俩给你们办事,难不成让我们睡桥洞喝西北风去啊?”刘大强吼道。
刘寡妇懵了下,随即疯狂摇头。
“三两银子啊,才过去了十日不到,咋就花得一个子儿都没啦?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也没辙,这个个日子我们自个还往里搭了不少钱呢!”
“你们撒谎,你们分明是趁火打劫,把银钱私吞了,赶紧把钱拿出来!”
“臭寡妇,你怕疯了吧?我们好心替你跑腿周旋,临了还落个全不是了?”
“成,老三的事儿,咱不管了,你自个折腾去吧!”
刘大强跟刘大力两人说完,转身就要撂挑子走人,被申氏拦住,哀求道:“大哥,四弟,你们俩莫走啊,大壮这个情况,你们若是再走了,真不晓得咋样了……”
“三弟妹啊,不是我们不帮,是老二媳妇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二嫂那边,我去说说,二位叔伯先莫走啊!”
申氏安抚了刘大强跟刘大气,转身来跟刘寡妇说。
谁知刘寡妇直接说了一句,“弟妹,三弟的事儿,我该帮的已经尽力帮过了,接下来的,我实在帮不了,也没法帮了,你们自己想法子吧!”
撂下这句话,她直接甩袖出门了。
屋里的申氏愣住了,腿脚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咋办?二十五两银子啊,天塌下来也还不起啊!”妇人哭哭啼啼道,擦眼泪的手,都在颤抖。
刘二牛垂着头站在一旁,也像是站在寒冰地窖里似的。
“实在还不上,咱就拉倒吧,让三哥坐牢吧!”刘大力提议道。
刘大强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啥?就算是坐牢,官老爷也得判这边给那边赔偿的,怎么都是逃不掉。”
刘大力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