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瑶又看了眼他的手,眼底难掩心疼。
“堂哥,下回不准再这样了,你这只手若真的缺了,我咋跟嫂子交代啊!”她道。
刘大壮那刀要再深一些,堂哥的手就没了。
虽然被砍的是左手,可是缺了一只手,也几乎毁一生。
想想都后怕!
刘长富把她的后怕看在眼底,却笑了。
“跟你的命比起来,堂哥的这一只手不算啥!”他道。
“那也不成,你这只手若真没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刘月瑶道。
“傻瓜,有啥好愧疚的。从小到大,二叔二婶待我如亲子,更甚亲子,你就好比我亲妹,我保护你,那是该的!”刘长富道。
说着,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头发。
刘月瑶没吭声,抬起眼来定定的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触动,是属于血浓亲情!
他俯下身来,目光同样严肃而认真的看着刘月瑶。
“瑶儿,你也得答应哥,往后在外边打架可不能这么冲动,莫让二叔二婶担心!我晓得依你的性子刚硬,也不怂,但为了关心你的人,先保全自己!”他道。
“诶,我晓得了!”刘月瑶垂着脑袋,低声诺诺道!
她自然也晓得自己今儿的冲动让爹娘担心了,往后她会谨慎些,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那就好,走吧,咱去隔壁屋里吃猪肉炖土豆去。”刘长富道。
“嗯!”
而此时,刘大壮家。
刘大虎的几个舅舅见事情闹大了,一哄而散,早没影了。就剩下刘寡妇,刘大壮的几个亲兄弟,还有堂兄弟在这,帮着刘大壮的媳妇出谋划策。
刘大壮的媳妇,申氏头上裹着一块帕子,靠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睛都哭肿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家唯一的顶梁柱进了大牢,天要塌了啊……”妇人六神无主,坐在那喃喃着。然后看屋里哪个在说话,无助的眼神就投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