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贺氏也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能吃是福!咱家这条件,又不是那些个地主老财家,用人参燕窝的喂着闺女。可怜翠翠投在咱家做了闺女,打小就没吃过啥好东西。撑死了也就吃点鱼肉鸡鸭啥的。”贺氏红着眼眶道。
“你没瞅见咱家闺女这阵子都瘦了吗?脸上瘦了一圈,衣裳都快撑不起来了。我就是整碗红烧肉给翠翠补补身子,你这个当爹的倒好,不但嫌弃自个闺女胖,还嫌弃自个闺女能吃?有你这么做爹的吗?你还是翠翠的亲爹吗?”贺氏迭声质问。
刘老头见状,知道跟贺氏说道理,她是听不见去的,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沉默吃饭。
那边,贺氏又抹了几把眼泪,埋怨了一通,这才端起饭碗来吃了。
肥肉油腻腻,没有瘦肉滋味好,土豆更是没油水。
对于满心憧憬响午吃顿好的刘老头来说,简直就是咀嚼乏味。
还有就是贺氏从前厨艺还不赖,自打几个媳妇进了门,十几年没掌过勺了。这厨艺更是一落千丈!
于是,刘老头草草吃了几口,喝了两口小酒,碗筷一丢,出去窜门了……
响午过后,刘长富赶着清早刘铁柱给赶到镇上,留给他们的马车回来了。
另一边,给二房帮了一上午的马氏也回了刘家四合院。
屋里,汉子拿出一只纸包,里面是一包精致的糕点。
“我早上趁二叔来送马车的空挡,去了趟酒楼。这糕点的王大厨亲手做的,有好几种口味。送了一些给瑶儿,我自个也留了一些。”汉子道。
马若离看着面前那些诱人的糕点,眼眶红了,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
“长富,你咋对我这么好呢?”她喃喃着问。
刘长富笑了,抚着妻子的后背:“傻女人,你是我媳妇儿,我当然得对你好啊!”
虽然这几日刘长富回来说是帮二房的忙,可两个人几乎白日都从早忙到晚,累得骨头快要散了架,没见着啥面。
可毕竟是新婚呢,这不,刚抱到一块儿,两人就觉着身上的负能量瞬间消失了,精气神也回来了。
而对面刘翠翠那东屋,此时却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地动山摇。
刘翠翠坐在马桶上面,哼哼唧唧,一张大饼脸,痛苦的皱巴在一起,脸色也不好,蜡黄蜡黄的,嘴角还有些泛青。
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子恶臭。
贺氏拽着一把草纸,满面焦忧的站在一旁,盯着。
“翠翠啊,咋样啊?自打响午饭后,你这都第六泡了啊……”她担心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