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也总好过没有的吃啊!”刘翠翠道。
贺氏听得一阵的心疼。
“都怪娘,这阵子忙晕乎了,忽视了你!”贺氏自责道。
刘翠翠摇了摇头,“不怪娘,我晓得娘这阵子忙,过阵子会给我补回来的!”
很快,一碗焦糊的粑粑也下了肚……
另一边,刘铁柱带着众人在工地那热火朝天的忙着的时候。
刘月瑶把家里交给刘长生看管,和林氏一块儿送饭菜来工地。
林氏在那招呼着众人歇息,吃饭,分发野小蒜粑粑。
刘月瑶则挎着篾竹篮子,去了远处的田埂,掐蒿子去了。
刚长成的嫩蒿子,拾掇出来,晾晒干了再装袋收存。
本草纲目里曾有记载:蒿子营养价值高,跟荞麦一样,都有调理肠胃的功效。
揉掉水分的蒿子,便于保存。一年到头,啥时候想要吃蒿子粑了,都可以捻一撮出来揉粉。捏成小巧圆润厚薄适中的蒿子粑粑,在油锅里煎到两面金黄。吃在口里,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咸味。
甭管是早上搭配稀粥,还是夜里就着面汤。都是一道可以饱腹的小吃,纯天然无公害。
这边一篮子快要掐满的时候,村口那边,刚出月子没多少天的王氏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工地这,带着哭腔道:“爹,二哥,你们快去看看呀,我家长华快要不行啦……”
“啥?”刘老头惊愕一声,
刘长富接着急问道:“早晨我回来的时候还见到他了,那会子不还好好的嘛,咋就不行啦?”
王氏在那拍着大腿,“我也不晓得咋回事啊,他方才突然说肚子痛,上吐下泻,皮眼里还拉了这么长的白色长虫来,吓死人啦……”
一听这话,刘老头和刘铁柱,还有刘长富都丢掉了手里的工具,朝这边过来。
“老三呢?老三哪去了?”刘老头问。
“早晨吃了饭,就不晓得跑哪去耍了!”王氏哭着回答。
“天杀的,咋当爹!”刘老头很是不悦。转头看了一圈边上的人,问:“瑶丫头呢?她不是会医术吗?让她赶紧过去看看。”
“没瞅见,我记得方才她跟二婶一道来的啊!”刘长富应道。
他跟刘铁柱也跟着找了一圈,均没见着刘月瑶的人影。
事态紧急,刘老头想了想,直接对刘长富道:“我跟你二叔先回去看看,长富,你赶紧去请隔壁村请满伯来。”
“诶,好!”
刘长富一阵风似的朝村外跑去,刘老头跟刘铁柱则跟着王氏一块儿进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