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没合眼,你睡会吧!”马若离对刘长富道。
刘长富却摇摇头:“我习惯了早起,这个点,躺下也睡不着了。”
何况,这一夜发生了那么多事儿,说了那么多的话。
他这会儿的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怎么睡得着?
马若离也不勉强,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刘长富瞅了眼她红肿了的半边脸,对自己昨夜气上头后的举动,颇为后悔。
“若离,你再睡会吧,这会子爹娘,爷奶他们都还没起床呢!”他道。
马若离也摇了摇头。
“我是新妇,今个第一日,我得早起给一家人做顿像样的早饭啊!”她道。
刘长富点点头,眼底多少有了一丝欣慰。
两个人各自穿着衣服,想着昨夜两个人坦诚相对与推心置腹。脸颊都微微发烫了下,都有点不敢去看彼此。
刘长富穿好了衣裳站在地上。
马若离转过身去整理床铺,叠被子,看到床上正中间垫着的那一块白色的帕子时,她犯难了。
照老规矩,这块帕子,回头会被婆婆过来收去的。
咋办?
就在马若离不知该咋办的时候,穿戴整齐的刘长富折返过来,拿起马若离的那把剪刀,往他自个的手指头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在马若离的低呼声中,汉子把殷红的指头血,挤落在那块白色帕子上。
落红如樱,灼痛了二人的眼。
“长富……”马若离抽泣了一声。
许是昨夜流得太多,这会子眼睛酸胀,却干涩得挤不出半滴泪来。
刘长富轻抚了一下马若离的发:“没事了,莫哭。你是新妇,得欢欢喜喜的!”
马若离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