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皱了下眉头,在心里把这些妇人的家人全慰问了一遍。
贺氏站起身来,临走前瞅了眼李氏跟刘月瑶。一个站在那拎着个茶壶,傻到家了;另一个歪着凳子上,袖着手眯眼养神。
贺氏扯了扯嘴角。
啥都明白了。
老大媳妇别看平日贼精样,一到关键时刻,脑子不够用啊!
跟傻瑶斗,那简直就是吃下去的玩意,再吐出来,骨头渣都没得剩了!
贺氏回屋盘点这回收取的礼金去了。
堂屋里,剩下刘月瑶跟李氏,还有集中注意力一心作画的刘长生,以及几个妇人带过来的小孩子。
小孩子们在边上嘻嘻哈哈的笑,模仿着杨若兰的姿势。
李氏涨的脸色通红,却又发作不得。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生小子,这都多久了,你到底行不行啊,画好了没?”手脚酸胀的李氏忍不住催促起来。
刘长生微笑着道:“快了快了,大妈,劳烦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
时间继续流淌。
李氏感觉手里的茶壶越来越沉了。
“生小子,到底好了没啊?”李氏再次催促道。
刘长生笑得彬彬有礼。
“大妈,还差最后一点,很快就好,你再坚持片刻……”
时间继续消逝!
其间,刘月瑶起来喝了两碗热茶,还去了一趟茅厕。
刘长生还在画。
李氏再也忍不住了,鱼汤对女人最是滋补,响午酒席上的那盆子鱼汤基本全被她喝了,这会儿下边憋的紧……
“生小子,你到底在描摹个啥呀?这么慢,数头发丝儿画呢?”她没好气的问,双腿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