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啥不行的?这世上缺了谁,日头还不是照样东升西落。咱村里能在大酒席上掌勺的妇人,大有人在。给了工钱,随便一喊,都是来人。”
“只要东家出的了食材,出够了银钱,啥样的菜式,都给你打理得妥妥当当的,还怕撑不开酒席?”
刘月瑶撇了撇嘴,说一千道一万,刘老头这回拉下面子过来喊林氏掌勺,还不是为了节省那讨厨娘的工钱。
“若不是看过几日是富小子成亲的大喜日子,换做别的事儿,就算是打下手我都不让你去!”刘铁柱在边上接着刘月瑶的话茬道。
林氏叹了口气,没吭声。
她也不想过去呀。
贺氏上回给她的教训,还记着呢。
可富小子成亲是老刘家的长孙,刘老头办的酒席场面有些大,吃酒席的人,除了亲戚朋友,同村的左邻右舍和村民,在新人成亲当日,新娘子接过来后的夜里也能来蹭吃一餐酒席。刘老头方才也是大估摸七八桌,其实没准的话会多个两三桌。
所以,刘老头邀请了同族的所有男女老少帮忙。
男人帮忙待客,女人们打理后厨。
这也是老祖辈们一代代传下来的规矩。
何况,自己这二房跟老刘家,可不仅是同族人的关系。
“没事儿,打下手不累。”林氏道,转而看向刘铁柱,叮嘱:“倒是你,你的身子才刚好。到时候是得在前院待客的,酒桌上少喝几盅,冷酒伤身。”
“嗯,你也一样,在后院甭啥活都往前凑。”刘铁柱也跟着叮嘱林氏道。
看着这两口子在那你叮嘱我,我关心你的一来一回。
刘月瑶嘴角抽了下,咋有种自己是大灯泡的感觉呢?
……
隔天,刘月瑶起床的时候,林氏和刘铁柱已经去了刘家四合院帮忙。
锅里,还有林氏给温着的小米红枣粥。
刘月瑶喊醒了刘长生,两人洗漱完毕,吃了粥。去猪圈那边喂了小猪,回到屋子里。
“长生,我去前院转转,你去不?”她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边问。
刘长生这边,已经取出了平常练字的行头了。
刘月瑶知道这小子八成是不去了,看着他手中的木炭,哪天去镇上得去置办一套文房四宝才行!
“姐,你去吧,我在家练字,顺便看家。”刘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