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的,能不能消停会儿?晓得的,知道你为了一条狗,背地里笑话你,笑话咱老刘家。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死了爹娘在哭丧!”刘老头暴跳如雷,冲着刘翠翠怒吼。
刘翠翠被刘老头突然的呵骂给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直勾勾的盯着刘老头。
贺氏扭头朝刘老头那边骂:“二房的欺负咱翠翠,你不替翠翠出头也就罢了,还跟着训斥她!在这个家里,还有我们娘俩的安身之地不?”
贺氏的这话,算是把刘老头卡在嗓子眼的火药桶彻底点着了。
“这个家,就是被你们给祸害的!”
“成天折腾这,吵吵那的,不盼着家好,硬要人家老二休妻弃女,搞的现在家不成家。到了如今,还为了一只狗在这闹腾,你有完没完了?”刘老头咆哮式的吼着。
贺氏不爽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旺旺是咱翠翠的心肝,她给带回来,日日训的……”
“我呸!”刘老头一口啐了过去:“问问你的宝贝闺女,到底把那土狗当啥?狗爹爹?狗孩子?”
“一个十六七岁的新寡妇,还在守孝期,不安分守己些,她丢人,你这老婆子也跟着犯浑!”
“我早晚被你们气死,这家,也早晚被你们折腾散伙!”
撂下这话,刘老头狠狠的在地上跺了一下脚,愤然离去。
这边,贺氏一头雾水,转过身来问床上的刘翠翠。
“你爹方才那话啥意思啊??我咋听不明白呢?”她问。
刘翠翠噘着嘴,却是一脸的委屈的道,“啥呀?都是外人胡说八道瞎传的,爹不晓得搁哪听得。”
可是,那明显闪躲的眼神,却没逃过贺氏的眼。
贺氏的心跟着一紧,继续追问:“翠翠啊,你老实跟娘说,到底咋回事?”
刘翠翠被逼得没法子,只得支支吾吾着道:“也没啥啊,就是我平日有啥好吃的,我吃一半,给它吃一半咯。夜里怕它冷,抱被窝里一块儿睡啊……”
刘翠翠就算再傻也晓得,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所以聪明的将一些给隐瞒了。
贺氏看着自己的闺女,脸上是忧心忡忡。
经过这一日的折腾,老刘家总算是消停了一阵。
该养伤的养伤,该养病的养病。
刘家四合院这边,没有狗满院子的追猫撵鸡,也安静了许多,刘长富的婚事将近,开始忙碌起来了。
……
这日夜里,饭后,刘长富来到刘家四合院,跟二房这聊天来了。
“爷让奶给了我五百文钱,让我明儿带若离去镇上扯几身新衣裳。”刘长富捧着茶碗,喜滋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