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通响亮耳光,打得刘翠翠鼻血横流。
刘翠翠哽咽着嗓子,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自个都凌乱了。
“最烦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了!”刘月瑶甩手又是一通耳光。
刘翠翠不敢哭了,使劲咬着唇。
“我打你,为啥不哭?”刘月瑶又问。
刘翠翠还没来得及表态,刘月瑶皱起眉头:“这么打都不哭,太不给面子了!那我就打到你哭为止!”
她说着,一把揪住刘翠翠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往地上碰……
“砰砰砰……”
等到贺氏听到动静,急吼吼赶到这屋时,刘翠翠已经被刘月瑶打得只剩下半口气。
刘翠翠的一张大饼脸肿成了猪头,挤的五官都看不清了,脸上头上就跟开了染坊似的,五颜六色的。
若不是那一身翠绿的花衣裳是贺氏熟悉的,恐怕真要认不出躺地上这坨肉山是自己的闺女!
“翠翠啊,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贺氏扑到刘翠翠的身旁,嚎得肝肠寸断。
刘月瑶没理睬贺氏,转身出了门,去了老刘家的灶房。
当她折返回了屋子的时候,贺氏的小身板力气,还没能把地上的刘翠翠扶起来。
而刘翠翠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哭得直抽搐,一边还口齿不清的跟贺氏告刘月瑶的状。
见到刘月瑶去而复返,刘翠翠顿时哭得更凶了。
贺氏回身看着刘月瑶,一双眼睛就跟燃烧了两团火似的,松开刘翠翠,就要跟刘月瑶这扑来,跟她拼命。
她捧在心和胆上养大的闺女,自个都不舍得碰半根手指头,竟然被傻瑶给打成了猪头,今儿不把傻瑶这张脸给撕烂,她都不解气!
可就在贺氏刚站起身的当口,刘月瑶却从身后亮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来,高高举着。
贺氏脚步一刹,一眼就认出那菜刀是自家灶房切菜的那把。
这还是早些年她跟隔壁村铁匠那打的,用了好些年,还锋利的很,甭管切肉还是剁菜,都很利索。
“死傻瑶,你拿菜刀做啥?快,快放下!”贺氏瞅见刘月瑶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脸瞬间青了。
以为她是要做啥大逆不道的事,一边呵斥一边还抬手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挡在刘翠翠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