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穆一辰放下手里的木桶,转身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穆寡妇立马从小马扎上蹦了起来,吼着:“你给我回来,回来!”
等她追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穆一辰早跑了个没影儿。
她气得咬牙切齿,在那里狠狠的跺着脚。
心里琢磨着:看来,想要断绝他对傻瑶的念想,还是得赶紧寻个媒婆给说个亲事才行。说了亲,这小子就该避讳了。
瞅见左右两边邻居在那挤眉弄眼。
穆寡妇狠狠瞪了那二人一眼,端起木盆气呼呼回了堂屋,砰一声关紧了屋门。
左边邻居嗤了声:“这母子俩真够别扭的。”
右边的邻居也啧啧着点头:“自作自受。”
……
刘月瑶刚到刘家四合院外面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刘长生嚎啕大哭的声音。
上回,他被贺氏扇成轻微脑震荡,脸都快肿成馒头了,也没见哭,今个,却哭成这样。
该是啥样的痛法?
刘月瑶阴沉着脸冲进了刘家四合院的堂屋。
屋子里围着好多人。
除了刘铁柱夫妇,刘大栓和刘河明,刘长富都在。
刘长生被林氏抱在怀里,满头满脸的血,哭得眼泪鼻涕混合着血,黏在脸上,有些吓人。
瞅见他那触目惊心的样子,似乎比她想象还要严重。
刘月瑶的心跳骤然停了下,奔到林氏的跟前:“长生到底伤哪了?那死狗咬到他头了?”
林氏心疼的也在哭,听到刘月瑶的问,她张了张口正要说,这时,满伯提着药箱跟进来了,从箱子里拿出清洗和消毒伤口的药酒过来。
刘月瑶赶紧打住问话,帮着林氏一块儿控住刘长生。
等会药酒消毒会很痛,为了防止刘长生乱动。
刺鼻的酒味很快弥漫在空气中,满伯拿着湿漉漉的药棉,轻轻的擦拭着刘长生的伤口。
刘长生的一张小脸蛋儿,瞬间腾的铁青一片,被刘月瑶控在手底下的小小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小嘴巴张大着,可是哭声却老半天下不来……
看到小堂弟这副样儿,刘月瑶心疼得胃都抽搐了。
随着药棉的擦拭,刘长生额头的伤口露出了原型。
是一个小手指头大的窟窿,因为刘长生的使劲,鲜血正从那窟窿里不停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