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刘老头接着道:“我记得上回在你家吃的那个豆腐不错,是个稀罕东西,听说镇上你那酒楼的生意就是靠这个红火起来的吧?”
“回头你多做一些,二十二号你堂哥成亲那日,亲戚朋友都得来吃饭祝贺,送礼啥的。”
“你给整两样稀罕菜,长长咱老刘家的脸面,成不?”
“当然成啊!”刘月瑶爽快的答应了。
“你上回送的那个豆腐脑也整些!”刘老头补充道。
刘月瑶点头。
不就是几口豆腐的事儿么,撑死了几十文钱的事儿。
亲戚朋友高兴,满意了,富堂哥这个新郎官也有面子啊!
老刘家在亲戚朋友面前长脸了,二房就算不跟着沾光,也不会被抹黑。
得到了刘月瑶的许诺,刘老头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边,刘铁柱夸赞刘月瑶:“我闺女今个真懂事,把她爷哄得开开心心的!”
林氏一脸自豪的道:“这叫啥话,咱闺女一直都懂事,只是她爷平日都不跟今个这样跟她说过话呀!”
刘铁柱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忙地笑着改口:“对对对,是我没说全,咱闺女是天底下最好,最孝顺的闺女!”
……
自那日刘月瑶把王胖子的意思转达了刘老头后,他第二日便带信给刘长富,让他辞了原先酒楼的工作,专心回来准备婚礼的事儿,意在亲事办好就去聚福楼做采办。
这天夜里,刚把碗筷从桌上撤下去,刘长富来了。
“富小子,这夜里咋还得空过来?是有啥事不?”刘铁柱问。
“二叔,我这两日想给新屋里再整个躺椅,可接口的地方老是弄不好。我爹说这方面二叔你比较懂,就过来讨教下你!”刘长富道。
闻此,刘铁柱爽朗一笑:“来,过来坐下说。”
那边,刘月瑶泡了一碗茶放在刘长富身侧。
这些木工活计她听不懂,便来了隔壁屋子帮林氏一道儿收拾碗筷。
娘两个收拾完了碗筷回到隔壁屋,刘铁柱和刘长富叔侄俩也探讨完了。
刘长富在那喝茶,刘铁柱则在那询问二十二,马姑娘过门的事儿。
“媒人,礼品啥的都弄好了不?”刘铁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