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勾唇。
“痛也不怕,我都习惯了。”他轻声道。
刘月瑶怔了下。
随即看了眼他,只听他接着道:“我这心疾,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还没学会吃饭,便已在吃药了。我都习惯了。”
刘月瑶淡笑不语。
众生皆苦,锦衣玉食又如何?
生老病死,谁都逃不掉。
她不再说话,开始专心为他诊断。
脉象,瞳孔,舌苔,呼吸……
“接下来要检查胸口了,是你自己解扣子?还是我帮你?”刘月瑶问。
周齐的脸微微红了下,“我自己来。”
很快,他就解开了胸口的衣服,把胸膛露出来。
刘月瑶一眼便瞅见他的心窝附近,有几圈淡淡的印痕,还有股淡淡的药味。
闻那气味,那黑印显然是经常贴麝香膏贴所致。
贴的皮肤都不能呼吸,淤青了,这少年真是遭罪啊。
刘月瑶眉头隐隐皱了下,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到了周齐的胸口。
陡然传来的温暖触感,让原本放松的周齐,浑身又绷紧了一分。
他躺在那,睁着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看着刘月瑶。
刘姑娘全神贯注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听说她来自乡下,可是她的肤色却很白皙,眼睛明亮有神。
明明没有涂抹半点胭脂水粉,可是却很清秀漂亮。
粉色的唇,比后院的那些桃花花瓣儿还要艳。
一想起旁人叙述的,上回在他昏迷之际,是刘姑娘唇亲了他,才把他给亲活了。
周齐下意识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突然有种想重新尝一尝这唇,是啥滋味。
是不是也跟那花瓣似的,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