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河明的裤腰带,王氏扯的多了,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把裤腰带解开,干自己想干的事儿。
可是这一回,王氏吃了个闭门羹。
“死男人,睡个觉咋把裤腰带打死结呢?”
王氏有些恼了,用力扯了几下,腰带没扯开,却把刘河明给弄醒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在瞎折腾个啥?”刘河明嘟囔道。
“地该松松土了,借你犁头使下!”
王氏没好气的道,还在那跟刘河明的裤腰带子较真。
刘河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把拍开王氏的手,恼道:“一块破地,有啥好捣鼓的?”
他翻了个身,把背对着王氏,接着睡。
这边王氏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立马火了,不依了,扑到刘河明身上,要把他掰过来。
“我的地儿是破地,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谁的是好地?”
“老三,我告诉你,你今儿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咯,就甭想睡!”
王氏不乐意的闹腾了起来,弄得刘河明睡意去了一半,腾地坐起身来,把王氏推到了一边。
屋里没点灯,就着从窗户口照进来的月光,他瞅见边上的女人,披头散发,坐在那里双手叉腰。
黑暗中瞅不清她的面容,不过那双眼睛,却跟一条饿极了的母狼似的亮着奇异的光,让他觉着她会突然扑过来一口把自己给吞了。
“说个啥呀?就你那破地,还有啥好说的?”
刘河明也恼了,没好气的道。
“你就说,你趁着我不在的这些时日相中谁家的地儿了?我明个就拿根绳子去她家屋梁上挂了!你说,你说!”
王氏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来挠刘河明。
刘河明忙抬手来挡:“疯婆娘,你鬼上身了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个啥?”
王氏不依不挠,且手上的动作进攻更加猛烈了。
一边挠一边哭嚎着:“你个杀千刀的,被外面的女人榨干了,到我床上来养神了?”
“你滚你滚,甭呆这脏了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