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她咋闻着屋里有股子酒味儿呢?
李氏皱着鼻子,小声的在屋里转了一圈,四处嗅了嗅,最后确定这股酒味就是从床上传来的。
“他爹,你刚出去喝酒了?”李氏将视线落在了床上的人身上,疑问出声。
烦躁的刘大栓面带怒色,冲李氏吼了一句,“就跟村里的那帮子老爷们在村口聊了会儿,喝哪门子酒?你一个婆娘大晚上的能不能别疑神疑鬼的。”
“你不睡,我还想睡觉呢!别吵吵我!”
说完,刘大栓腾的一声转过身,面朝里,背朝外,不再搭理李氏。
刘大栓的这一通火发的莫名其妙,李氏心里虽然还是觉着不对劲,可也不敢再还嘴。
别看刘大栓平日温温和和的,在屋里对李氏却是一有不满就发火,那脾气跟贺氏一个德行,蛮横的很。
可李氏乐意啊!
自家男人在外边不吭不响的,有啥子气窝着回屋冲她发,说明男人心里对她不藏事儿啊,对她坦诚啊!
面朝里的刘大栓这会儿是睡意全无,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穆寡妇的那杨柳细腰。
还有他把她按在茅厕墙上时……
李氏啥话也没再说,倒掉了洗脚水,吹灭了油灯,爬上了床。
她只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贴身亵衣,打着蓝色的补丁。
“他爹,你咋还醒着哩?”
当她小心翼翼的从刘大栓的身上翻过去时,却瞅见自家男人睁着一双眼,瞪着床里边的蚊帐发呆。
“咋啦啊?”李氏推了推刘大栓。
“天气太闷,睡不着!”刘大栓随便扯了一嘴,翻了个身子,又成了面朝床外,把背对着李氏。
刘大栓的心里琢磨着,同样都是生儿养女的人,为啥穆寡妇那身段就能保养得那么好。
自家这女人这几年基本在镇上伺候两个儿子,也没干啥苦活,咋就成了黄脸婆呢?
他想不明白!
李氏听到刘大栓话音里的火气,怔了下,随即嘴角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