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身不由己啊!只要手里的笔一停下来,心里就很烦躁!
想着,瑶儿的脸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穆一辰埋下头,再一次让自己沉入书山题海中……
而这边,穆寡妇拉开屋门,借着月光朝后院的茅厕走去。
她有个习惯,每日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将屋里的马桶拿去后院茅草倒了,冲洗,放在后院去味,等夜里临睡前再去茅厕把马桶拎回屋来,这样屋里不留尿骚怪味。
然后顺便回屋钱,再在茅厕里解决一下。
今夜,她像往常一样推开茅厕的篱笆门进来,就着月光,见茅厕的蹲位上竟然蹲着一个人?
穆寡妇吓了一跳,就在差点叫出声的时候,那个人影动了下。
他扑过来一把捂住穆寡妇的嘴,压低着声,急吼吼的道:“穆家弟妹莫慌,我是刘大栓,今儿夜里去里正家喝了点酒,回来的道上尿急,就进你家院子借茅厕用下!你莫叫,我就松手!”
穆寡妇眨了眨眼,示意刘大栓松手。
刘大栓见穆寡妇平稳下来,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穆寡妇惊魂未定,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果真是村尾老刘家的老大,村里唯一秀才郎的爹,刘大栓。
且,他的身上还有股子浓郁的酒味。
“刘家大哥,你们老刘家跟我家不是一个道啊,干啥不回家去如厕,非拐个道,跑到我家来上?”
穆寡妇不信刘大栓说的这套,瞪着他,没好气的问道。
这也幸好是刘大栓又个刘长根这么个秀才儿子,要是换做刘家别人,穆寡妇早就棍棒伺候了。
刘大栓嘿嘿一笑:“这不是刚喝了酒,肚子有些胀,想走两步,消消食。凑巧经过你家门前,肚子一阵痛,就进来解决下呗!”
穆寡妇哼了一声,把刘大栓往茅厕门口推:“你厕所也方便了。这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赶紧走吧,被人瞅见了咱有理说不清!”
谁知,刘大栓却把手抠着茅厕的门框,死活不出去。
“诶你这人咋回事?跟老娘耍无赖是不?”穆寡妇急了,动手就去掰刘大栓的手指,被他反手抓住手?
只见刘大栓嬉皮笑脸的道:“好狠心的弟妹,见面就把我往外推!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是真心稀罕弟妹,想要疼疼弟妹,弟妹你就给我行个方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