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牢牢抓住刘月瑶的手,“瑶儿啊,你咋这会子才下山?把我和你爹都急死了……”
“是山路不好走,所以走的慢些了。娘,你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刘月瑶说道。
要是把今个遭遇的事情,尤其是山崖上采血燕窝,遇老鹰的经过原原本本跟林氏说,她还不得吓死?
那下趟再想进山啥的,可就难咯!
“二婶,瑶儿,有啥话咱先家去再说吧,二叔还在家里等着呢!”刘长富提议。
林氏连连点头。
“走,娘这就回去做夜饭,咱回家吃夜饭去!”
经林氏这么一提,刘月瑶才想起来,今儿进山一整天,光顾着挖草药,追香獐子,追小狗的。娘给烙的玉米饼放在空间里都忘了吃,这会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好啊,咱赶紧回家,我肚子正饿了呢!”
三个人进了村子,在刘家老宅的岔路口时,这才分道扬镳,刘长富瞅刘月瑶没啥事儿就回刘家四合院,而林氏刘月瑶母女则俩结伴回了刘家老宅。
夜里,简单的吃过了夜饭,一家人正围拢在屋子里说话呢!
“爹,你瞅我今儿进山弄到啥了!”
刘月瑶神秘的说道。
然后拿出一盏自己差点为之赔上了性命才采来的血燕窝,捧到了刘铁柱的面前。
刘铁柱坐直了身体,视线转向了刘月瑶手里捧着的东西。
外形就跟一双手掌掬捧着似的,而里面的构造,却跟丝瓜的络纹一般。
颜色有些暗红,就像是干涸了的血色,其间还夹带着一些白色。
想到是啥的汉子,眼睛顿时瞪的老大,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抬起手来,小心翼翼的接过刘月瑶手里的东西。
这东西,手指摸上去,有些硬,也有点脆,粗粗糙糙的。
汉子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就着床边豆大的灯火,眯起眼细细的瞅……
里面隐约还能瞅见几根类似于羽毛的东西。
“这东西到底是啥呀?咋瞧着这么像鸟窝呢?”
林氏也跟着瞅了半天,没看出啥所以然来,直接问出了声。
刘月瑶瞅着爹的神情似是猜到了,遂先不回答林氏的问题,等着刘铁柱来说。
“瑶儿,这……这是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