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份上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小姑娘懂医术,而且很精通!”男人继续道。
“夫人,我们莫妨碍她,先看看她如何救治涛儿!”
在男人的劝说下,妇人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在丈夫的怀中继续抹着眼泪。
刘月瑶三下五除二就把束缚少年的手臂的绑带给解了。
“他高烧不退,根源还是出在这!”
她指着少年的手臂,大声道,算是给妇人解释,她此举的含义。
“又红又肿,里面没固定好,骨头再次发生错位,折断处戳到了软组织,导致里边发炎!”
众人顺着刘月瑶的指引看过去。
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啊,床上的少年手臂,比郑大夫来的时候又肿大了一圈。
有的地方还泛出紫黑色,就跟卤过的猪蹄似的,看着都骇人!
妇人和阿福愤怒的目光,刀子般射向一旁瞠目结舌的郑大夫。
尤其是妇人,看那样子,恨不能现在就上去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给自己儿子报仇。
吓得郑大夫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死庸医,要是早一些听姑娘的话,我家少爷也不用遭这个罪!”
阿福咬牙切齿道,继而用刀子般的眼瞪着郑大夫,继续道:“我家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砸了你这医馆!”
郑大夫涨红着脸,之前的自信荡然无存了。
男人没有出声,表面还是一脸宁静。拥着怀中,哭的却比刚才更加凶猛的妻子,视线落在病床上的儿子和刘月瑶的身上。
可是心里,却是如同惊涛骇浪般。
郑大夫挪到刘月瑶边上:“小姑娘,需要我做些啥?你尽管吩咐。”
刘月瑶正在那埋头检查少年错位的手骨,闻言,也不拿乔,坦白谦虚道:“我虽学医,但正骨方便毕竟没有郑大夫来的精通,还劳烦郑大夫先在将他的手骨先调整回来。”
“好。”
刘月瑶的谦虚,让郑大夫刮目相看。
现在的他放下了自傲,就是一个大夫,以救人为先,全凭刘月瑶支配。
不多时,郑大夫便将少年的断骨正好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又问:“小姑娘,这位公子的手臂正好了,还需要我做啥?”
“银针,绷带,烈酒,温水,四块长十寸,宽两寸的木板,再备一副退烧和消炎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