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更是气的胸脯不断的上下起伏,只是屋外边渐渐浓郁的暮色,让屋里的人瞅不清贺氏愤怒的面容。
不明事情的刘铁柱纳闷的看了眼刘月瑶和林氏。
林氏赶忙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将下午在院子里发生的事儿粗略的给刘铁柱说了一遍。
“娘,三弟,你们是误会瑶儿了,分辨草药是个细活,咱摘了晒干可是要运去镇上,卖去医馆给人治病用的,人命关天的事儿,稍有不慎,就是……”
“我呸!”
贺氏一口陈年老痰朝着屋里飚射而来。
光线太暗,也不晓得那朵痰‘花落谁家’。
只见贺氏双手叉腰,蹬着外八字步往屋里跨进一步。
稳稳当当立在屋内,浑身上下,那叫一个锋芒毕露啊!
贺氏腾出一手来指着床上的林氏,劈头就骂。
“偷懒卖坏的婆娘,不想着孝顺公婆,还给我装可怜,卖心眼的在我儿子边吹耳旁风。也就我那缺心眼的儿子会上你的当。”
“你个光吃粮不下蛋的鸡,谁给你的胆,教我儿子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
“黑心的毒妇,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应了这门婚事,让你进我老刘家的门。”
贺氏的话一句比一句毒,说着还瞥了刘铁柱身旁的刘月瑶一眼。
刘月瑶眉头一皱,就要站起身跟贺氏那顶回去。
那边,刘铁柱动了。
他把手里的茶碗往地上一砸,“哐”的一声,碗碎四溅。
汉子粗声低吼了起来:“娘,你咋能说出这样的话?”
“彩娘从嫁进咱老刘家,一直勤勤恳恳的,屋里屋外的活都被她包揽了,哪天不是从早忙到晚的?”
“你不体恤她就罢了,还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你这是让儿子我寒心啊!”
刘铁柱用力的捶打了下自己的胸膛。
贺氏不搭理刘铁柱话里的内容,只关注刘铁柱的音量。
“好哇,你个黑了心肝的兔崽子,敢吼你老娘?”
贺氏双手叉腰在地上狠狠的蹦了一蹦。
“老天没开眼啊,让我生下这个天杀的不孝子,畜生啊,娶了媳妇忘了娘,早知道当初生下你的时候就应该给你摁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