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这些捣乱的人和狗,是让他害怕,但心里更矛盾。
刘月瑶去溪边放鱼篓子应该回来了。
他既希望她来救自己,又期盼她不要来。
“刘长生,你下来呀?你还是不爷们?难不成还想等人过来救你?”
刘狗蛋的声音在树底下响起,传进大安的耳中。
“你娘心里紧着肚皮里的躺床上不能下地,你爹天天在家里好吃懒做,啥事不管,你哥更不用说了,在木家村混不下去,不知在哪个旮旯里泡着呢!你在家就是个多余的,少你一个也没人晓得。这次,没人能救你!要不你下来给我家黑狼磕几个头,从我胯底下钻过去,老子就放了你!不然,今个你甭想下来。敢跟我对着干?我跟你死磕到底!”
刘狗蛋威胁的用力又踹了一下老榆树,树身再次剧烈的晃动起来。
骑在上边心思飘远的刘长生一个不稳,差点摔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刘狗蛋的后边传了过来。
“刘狗蛋,我看你是上回没揍舒坦,这会又来找揍来了吧?”
刘月瑶急匆匆的从村里朝这边跑过来,一手拖着几摞捆好的稻草,另一只手牵着不晓得哪来的花斑母狗。
天晓得,瞧见刘长生刚才差点掉下来的样子,刘月瑶的心也跟着一颠。
树底下的刘狗蛋他们听到动静,都转过身去,这时候刘月瑶已经牵着花斑母狗走到了近前。
那群小屁孩见到刘月瑶,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上回刘月瑶徒手踹倒刘大虎,掐他脖子的情形。
他们一个个感觉生命受到了威胁,双手护着脖子,纷纷往两边退,离了刘月瑶三米远。
刘狗蛋在人群后边露出来,瞪了这帮小子一眼,一脸的不爽。
一个黄毛丫头再能打,能打得过一只凶猛的狼狗吗?
刘狗蛋晃动着手里的铁链子,牵着狂躁的大狼狗黑狼上前一步,仗着男子身高优势,八岁的他平视的打量着十岁的刘月瑶。
“傻瑶,你还敢一个人出门?很好,今儿老账新账,咱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