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眉头微皱,不满道:“好的不学,学那帮大人也玩虚的。都是一家人,你来,二叔就已经很高兴了,带啥礼物?你奶要是晓得,你又得挨批了。”
刘月瑶端着茶水进屋的时候,刚好听见刘铁柱批斗刘长富,可她知道,刘铁柱是打心眼里心疼关系刘长富,担心刘长富因为他浪费钱,回头挨贺氏的骂。
被骂的刘长富也不恼,喝了口刘月瑶递来的茶水,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一回到村子直接就拐二叔这边了,奶她不晓得。”
“那你也该省着点钱,你现在还是学徒,工钱本来就少,而且你都16了,到年龄娶媳妇了,自己平日留些个钱娶媳妇用。”刘铁柱语重心长,“瞧村头张家那小子,15岁都俩娃他爹了。你咋还不想着娶媳妇呢?”
刘长富可是刘家第一个子孙,自然受刘铁柱格外关照。而且刘长富平日在家没事,二房有个啥,他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的。
“二叔,爷,爷说这次回来就,就寻媒婆给我说媳妇了。”
刘长富已经是个16岁的少年,又在酒楼干活,对夫妻之间的事儿也懂得一些,一听刘铁柱说到娶媳妇,脸色瞬间涨红,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堂哥,这是不好意思了。”刘月瑶在边上瞧着刘长富这副样子,忍不住嘿嘿直笑。
刘长富回头给了刘月瑶一个警告的眼神。意思很明确,再笑,就把你斗殴的事儿说出来。
可是刘月瑶就像没看见他的警告似的,依旧在那偷笑。
“男人长大后成家立业,一步也不能少,有啥不好意思的。”刘铁柱道。
再继续这个话题,刘长富感觉自己的脸会热的爆炸,见墙角放着好多篓子,筛子,竹筐等,林氏在那拾掇,刘长富赶紧转移话题,“婶儿,屋里咋那么多竹篓子啊!”
“哦,这些都是你叔编出来了。”林氏道。
“嘿嘿,我二叔从前就有一双巧手,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二叔就用茅草给我编过一只小兔子,把村里的小孩子都馋死了!”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亏你还记得!”靠在床上的刘铁柱笑了笑,说道。
刘长富挠了挠头,也咧嘴笑了。继续打量着那一堆编制品,对刘长富说道:“二叔,这一拨东西,估计能卖好些个钱呢!有本事的人哇,就是不一样,二叔坐在床上都能挣钱。你们往后的日子啊,肯定越过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