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心里也担心,没了肚子里的娃,贺氏会直接大手一挥,让刘河明那臭男人休了自己。
所以乖乖的躺床上保胎,地都不敢下。
搞的现在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解决,还得有人伺候。
前屋后院的没个妇人拾掇不行啊!
家里的活计,贺氏一个人铁定干不了,二房分不出了,让林氏回来帮忙也说不过去。
最后,刘老头和贺氏一合计,就将在镇上一心伺候秀才孙子的大儿媳李春华提前唤了回来。
……
距王氏差点滑胎的事,已过了五日。
在刘河明和王氏偷红烧老鱼头的转日,林氏就寻人给三间屋子外加灶房加了锁。
离清明节还有三天。
大房刘大栓的长子刘长富从十三岁便在镇上醉天酒楼讨了个账房学徒的活计,勤勤恳恳已经有三年,现十六岁整,别家的男子这岁数都是俩娃的爹了,他在村子里算起来属于晚婚了。
这回趁着清明,刘老头将他招回来,准备寻隔壁村的花媒婆,给他说个媳妇。
次子刘长根本事就大了,年初的时候考上秀才,是木家村二十年来,唯一考上秀才的,说起他人人都会竖起大拇指,这回也因为清明,学堂休沐,赶回来上坟扫墓。
大房屋里头的人都回来了。
刘家四合院,也热闹起来了。
夜幕十分。
刘家老宅这边,一家三人吃了晚饭洗了碗,都聚集在刘铁柱屋里。
刘月瑶下午上山砍竹子的时候,不小心袖子口刮破了,林氏瞧见了,就让刘月瑶脱了下来,正拿针线缝补着。
刘铁柱靠坐床上,编者手中的竹篓子。
为了能多编些卖钱,刘铁柱起早贪黑的,好几处手指都划破了几道口子。
而刘月瑶在刘铁柱的床边上跟着刘铁柱学着编篓子,可编了半天,弄出了个四不像。
“孩她爹,三弟妹平日做事儿虽不太厚道,好歹也是你弟媳妇,咱是不是该送点啥去那边瞧瞧啊?”林氏问。
“是该去瞧瞧。”
要不是林氏提起,刘铁柱还没想到这茬。
“再有几日就是清明了,要不明儿你瞅着去镇上一趟,把这些篓子卖了,买点啥送老三那屋去,还有咱清明该置办的也正好置办回来!”
林氏抿了抿唇,点头应了一声。
没分家前,往年家里的买卖银钱事物都由贺氏掌管,各房根本不用操心,现在二房另分一户,纸钱香烛等自然得自己采办。
一听林氏要去市集,刘月瑶眼睛顿时亮了,乌黑的眼珠子都灵动了几分。
她之前就想寻机会去镇上了,刘铁柱的腿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在林氏每日的按摩下,他的腿部神经也越来越有知觉,可还是腿脚无力,站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