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将桌上的鸡蛋壳收拾了藏起来,准备明早丢外边去。
现在的她是偷食偷出经验了,因为贺氏隔三差五的会找些话口进屋搜一番。
“你说,二房也是能耐哈,这回分家,爹娘银钱一分不给,连块地也没分他们,摆明了是存心为难他们,二房倒好,有声有色的给过起来了,还真是承天之佑。”
刘河明扶着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接话,“那是二房现在刚分出去,有人可怜二哥腿废了。他们又没田没地的,谁还能接济他们一辈子啊?你等着吧,他们撑不了多久的,到时候还得求回来。”
王氏一听哪还坐得住。
“那可不成,好不容易让他们净身出户,又回来?到时候岂不是又得跟咱们争家财良田?”
“有娘和大哥在,他们蹦跶不了。”刘河明冷笑一声。
二房两口子愚钝老实,他压根没放心上,对他来说威胁竞争最大的是一声不吭的大哥,盯紧刘大栓比啥都管用。他可是记得兄弟姐妹里,打小就属老大最会耍心眼,啥事儿不说,啥事不做,就窝在边上,坐享其成。
饱暖思滛欲饥寒起盗心。
“别废话了,刨了一天的地,累死我了,赶紧烧些热水给我泡个脚。”
“诶,我这就去。”
王氏麻利的去灶房端来热水,腆着肚子任劳任怨的蹲在刘河明跟前伺候他洗脚,揉捏按摩,见水温渐凉,这才给他擦脚上床。
刘河明躺到了床上,王氏就着刘河明的洗脚水随便洗了下她自己的脚,脱了衣裳也躺到了被窝里。
刘河明仰面躺着,心里琢磨着事儿,突然,王氏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
刘河明的身体绷紧了下,扭头瞥了眼贴了过来的王氏,没好气的道:“你这臭婆娘,又想鼓捣个啥?”
王氏目光柔腻腻的巴巴望着刘河明,献媚的道:“那啥……孩她爹,我这怀了娃,月份大了火气也上来了,今夜给降下火呗?”
刘河明翻了个白眼,“没力气,碰不了!”
“咋就没气力了咧?”王氏满心的委屈。
刘河明却懒得搭理王氏,直接就把王氏那只手从档里抽了出来给她甩了回去,“再有几月就要生了,咋还那么不安分?睡吧睡吧,有把力气留着明个洗衣裳做饭!”
撂下这句话,刘河明翻了个身,把背对着王氏。
王氏委屈的咬着唇,巴巴的盯着刘河明冰冷的后脑勺瞅了一会儿,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