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冲你这计谋,为夫一定狠狠满足你,嘿嘿……”刘河明握住王氏的手腕一把拽进怀里,手不安分的……
窗外,传来砰砰的声响,贺氏的喝骂声随即传了进来。
“大半夜的,你们屋里砸墙呢?乒乒乓乓的,睡不着就都给我出去扫院子!”
刘河明脸上一慌,不知道贺氏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王氏吓得赶紧捂着嘴儿不敢吭气儿。
夫妻俩眼神交流,对视了一眼。
刘河明光着一只脚,一只脚还穿着湿鞋子,凑到那窗后面对外面的贺氏赔着笑道:“是王氏打翻了洗脚水,儿子训了她几句,吵醒了娘,是儿子该死……”
“哼,天天就知道癞蛤蟆张口,笨手笨脚,别说训,打死也活该!”
贺氏啐了一口,蹬蹬蹬的回了自己屋子,直到隔壁传来“吱嘎”的关门声,这边屋里的刘河明才松了一口气。“娘应该没听到刚才的。”
遂又露出嬉皮笑脸,朝王氏扑来。
“咱继续……”
……
今夜是林氏最难熬的一夜。
刘铁柱生死一线,林氏忧心忡忡,守在床边时刻注意着,怕他恶化。
刘月瑶本身毕竟才10岁,还在长身子,熬不住夜,早靠在刘铁柱的床边打起了瞌睡。
林氏看在眼里,心疼极了。去灶房端来热水,给刘月瑶擦了把脸,又给擦了手,洗了脚擦干,脱了她的棉衣,将她抱放在刘铁柱床里边,扯来边上的另一床被子给刘月瑶盖上。
“娘……”
感觉到动静,刘月瑶迷瞪着眼,糯糯的喊了一声。
“乖,睡吧,娘在这儿。”林氏微微俯下身来,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刘月瑶的脸颊,满脸尽是疼惜和愧疚。自己也是大病初愈,身体元气都没怎么恢复,却还强撑着说要和她一起守着爹。
话落,刘月瑶沉沉的睡着了。
屋里父女俩睡的深沉,林氏却套上件棉衣出了屋子,去灶房烧热水去了。
刘铁柱受伤失血过多而气血不足,引起潮热,虚汗不断。
林氏怕刘铁柱出汗湿了衣服,受凉发烧,不敢闭眼休息,拿着热毛巾干帕子守在刘铁柱身边,一个时辰给他擦拭一遍身子,想着让他清爽些,躺的也舒服。
直到东方露出一丝光亮,后院鸡舍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儿,新的一天重新揭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