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炸响,一道匹练似从九天而落,漫天银辉比冬日的阳光更炫目,众人下意识的眯起眼往外看去,银光渐消,一柄古朴长剑悬停在院内。
“青霜剑!”
王思国讶然低语,猛张飞拍桌子要起来,却被鹤童颜悄悄拉住手,秦义和秦忠对视后皆露出凝重之色。一众小辈黯然神伤,无盐双手背在身后,却是拳头紧握。
还是王博峰最是玲珑,起身朝着窗外那把宝剑拱手道:“恭喜叶师姐迈出关键性一步,当为我辈楷模。”
“诸位师伯,功行未曾圆满,恕叶冰真身不能前来。此地有我在,当无忧矣,还望诸位师伯以国事为重。”
“你什么意思?示威吗?”
猛张飞再也忍不住了,嘭的站了起来,甩开鹤童颜,飞掠时挥掌推开窗户,就要从窗口窜出。
不料悬停古剑猛然间毫光大盛,似跨越空间距离,霎那出现在窗前,也不再向前刺去,剑尖吞吐精芒,只待猛张飞撞来。
鹤童颜摇头长叹,后发而先至,拦在了猛张飞前面,笑道:“老张,你都多大岁数了,和小娃娃较什么劲。”
将猛张飞挡了回去,鹤童颜又转向窗外,眯眼笑道:“既然叶师侄破入坐照境,又有神兵傍身,想必定能护沈小友周全,我们这些老骨头就回京养老吧!”
“待功行圆满后自当出来拜见师伯。”窗外神兵银芒收敛,攸然一闪,消失在众人视线内。
猛张飞偷偷擦掉冷汗,黑着脸坐下。
秦义挥手间布下封禁术,感慨道:“青年一代第一人,果然名副其实。”
他的视线在众青年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无盐身上,叹道:“你上个月踏入逍遥境,可曾稳固?”
无盐默默点头,她拼了命的修行,自觉悟性奇高,可和叶冰比较,相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
秦义又看向鹤婷,双目神光闪烁,把鹤婷看得很尴尬。鹤童颜心疼孙女,无奈解释道:“您就别为难小辈了,她的确未曾修行,却是我鹤家的麒麟子,若是机会到来,总要向上争一争。”
说到此,他下意识的看向窗外,叹道:“哪怕争不过,也总要试试。”
鹤婷低声道:“爷爷,我可没打算和诸位兄弟姐妹们争什么。大道三千,各寻各路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