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民脂民膏呀!沈白恨声道:“这些贪官,都够吃枪子的了吧?她何必偷钱再洗钱,直接将其举报,一查一个准。”
“六百多官员,再加上摆出萝卜带出的泥,全吃枪子了得引发多大的地震?到时候系统瘫痪,政令不通,社会混乱了你负责?老百姓过不过日子你来处理?”
叶冰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哼道:“拜托你用脑子想一想,她的目标如此精准,洗钱路子又如此畅通,你认为,她是一个人在行动吗?”
“不是一个人,最多是有团队呗!这能说明什么?”
沈白混过社会,却没混过系统,听闻此女是“小偷”,思考的角度都是江湖层面,哪怕叶冰提点,一时也没往国家层面上想。
“能说明她的背后,定然是有国家层面的大靠山。偷盗贪官的钱财只是手段,将钱财投入到慈善福利也不过是顺带而为。”
在叶冰如此分析下,沈白也渐渐进入了状态,他有些明白了叶冰所指,试探答道:“你的意思,她的目的是敲山震虎,给贪官们以警告?”
叶冰打了个响指,“正是如此。自古以来贪官难绝,只因人心皆有欲念,官员所处的位置时常被诱惑,稍一不慎就落入水中,从此万劫不复。正如世间大多数人都希望做好人,但利字当头却有人选择了做坏人、行坏事。官员也是如此,没有几人未曾当官时就考虑做贪官,大多数都希望在其位上有所作为,可面对诱惑时又不免沉沦。把所有贪官一竿子打死,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贪墨问题,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才是目的。这些贪官最隐秘的小金库被盗本就触动了敏感的神经,再辅以上面专门谈话,不说彻底根绝了他们再次贪腐的念头,最起码让这些人数年内不敢再有动作。你说这样好,还是都抓起来枪毙的好?”
“可……”
“别跟我说什么律法尊严,与发展相比,总要有些变通。”
叶冰粗暴的打断了沈白的话,这厮小声嘀咕道:“我是想问,你说了这么多,结果到底如何?”
叶冰哼道:“三年来,被她‘洗劫’过的十三座重大城市,贪墨现象几乎绝迹,在全球经济萎靡的大环境下,经济增长同比还要高出一些。尤其是东江,自从今年她入驻东江后,几乎是每个月光顾一名贪官,圈内的消息传得快,许多官员害怕火烧到头上,主动上缴贪墨款项达千余万,这就是效果。”
“那还真是不错。”
沈白开始炒菜,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她不是只偷贪官么?为什么你会猜测,是她偷了那个招魂幡?”
叶冰道:“招魂幡是阴神派的至宝,其重量足有千斤,普通人根本无法拿得动。而修行人若无对应法决,轻易动用灵力于幡上,很容易被幡内阴魂反噬。那阴志煊将招魂幡放在卧室内却被人无声无息的偷走,我思来想去,这世间有此本事的,也就属她了。”
“难道她有对应法决?”
叶冰神秘一笑,“等你入得她们法眼,自然就明白原因何在。”
说话只说一半,最是挠人心。
沈白气的干瞪眼,他瞄了眼客厅的柳苏,低声问道:“你怎么和柳老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