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美事,怎么到了你嘴里,老是变了味,”他听不下去了,正欲拉着她走,“哎走了走了,我听得都要吐了……”
一转身,迎面一个大汉!
“你……”
是孙清,他边走边摇头:“说什么韭菜炒大葱……我正看的起劲,就被你倒胃口了……”
“此言差矣,大葱味酸爽,正宗真男人啊!”
不仅是孙清,还有袁寄奴等人,稀稀拉拉走出来,从各种各样的阴影里、旮旯里,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冒出,皆是嬉皮笑脸。
于是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四周围,呼啦啦跑出许多军中的好兄弟!
当然,男人若好事起来,女人望尘莫及。
“你们……”
张澜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一群大老爷们给他起哄:“恭喜小张将军,好事将近啊!什么时候摆喜酒啊?”
“啊……哦,”张澜终于回过神,“你们怎么在这里……没……没的事,你们不要乱说……”
说着,反手推开了周艳娘。
其实,或许这就是个预示,她想,那时候,她就该发现了:张澜是爱周艳娘,但周艳娘对他而言,还远及不上他的面子。
而直到那一日,她都没来及告诉张澜,其实周艳娘并不是谢千总的老婆,只是他的小妾,只因,谢千总是从青楼将她赎回来的。
周艳娘,曾经是个ji女。
……
“她的肋骨断了,”药庐内,刘弦安对被送来的女子细细检查,“手臂折了,头也有重伤。唉……”
宋飞鹞神思被拉回到现在,看刘弦安一人在屋内兜着圈子。她知道那是因为他怒极了,他每次生大气,都会在屋里兜圈子。
果然是个斯文人!
“这是谁下的这么重手,要打死她么?”他兜完了,开始问话。
“是她相公!”沈兰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呸,他不配做任何人的相公!”
终究是千金大小姐,即便想要爆粗口,也“呸”得文雅而秀气。